“小小姐,长老有请。”
翌日,长老院的黄玉侍卫来到商宫,将她叫了过去。
“阿姐不去吗?”
黄玉侍卫如实禀告,“长老们只让属下来接您,其他的并不知。”
虞瑜离开商宫的时候没有看见宫紫商的身影,想必她昨天一整晚应该都待在她那研究室。
收回思绪,她跟上黄玉侍卫的步伐,一起到了执刃殿。
推开门,只见姨娘跪坐在正中间,好似在跟长老们保证什么,虞瑜见状,立马上前,想要将她扶起来,却听宫尚角质问道,“金繁说你有证据证明宫子羽是老执刃与兰夫人所亲生?”
虞瑜没理会他反倒是看向三位长老,“是医案有什么问题吗?”
新上任的月长老此时出声跟她解释,“侍卫还在医馆里对比是哪位夫人的医案丢失了,正好金繁提起小小姐有证据替执刃证明,便将你叫来。”
原来是这样。
虞瑜跪直了身子,颇有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意味,正声开口,“我没有证明,但我有证人。”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几位长老也没能想到,年纪最小的虞瑜居然还能找出证人。
“呵,你这话倒是好笑,兰夫人怀孕生子时,你父亲跟你母亲怕是还没见过吧?”
宫远徵讽刺道,话语里充满了嘲笑。
虞瑜没有生气,反倒觉得他这样子很傻,她看向宫远徵,问了他一个问题,“不知道远徵哥哥是否还记得,我六岁那年,你陪我去医馆。”
“医馆?”听虞瑜这么说,宫远徵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于是他点头承认,“是,那时你好像摔破了皮,流了血,非要去医馆找荆芥爷爷……”
说到这儿,宫远徵顿了顿,后续发生的事情,他想起来了,那天他们正好碰到了过来拿药的兰夫人,荆芥爷爷还说……还说……
“远徵,你可是想起什么了?”
雪长老看他想得入神,出声叫喊道。
虞瑜看他那样子,扯着嘴角笑了笑,“还是由我来说吧,那日我们刚进医馆就碰到了过来拿药的大伯母,也正好听见了荆芥爷爷对大伯母说因为子羽哥哥早产的缘故,她身子倒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还得好好养着……”
说完,她的视线便一直落在宫远徵的身上,“远徵哥哥,我没撒谎吧?”
宫远徵有些心虚,不敢抬头看向宫尚角,毕竟这个插曲早就在他跟宫子羽为敌的时候,被他自动忽略了。
他也没想到,虞瑜居然还记得。
雪长老: “远徵,阿瑜说的可是实话?”
“是……”
能让宫远徵承认的事实,虞瑜说的那些自然不会是假。
这时,侍卫正好核对完医案过来禀告,“泠夫人的医案不见了。”
泠夫人……这不是宫尚角的娘亲吗?
虞瑜不经意地瞟了过去,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模样,突然有些抱歉。
她属实没想到姨娘会用宫尚角已故的母亲摆他一道。
宫门无人不知,泠夫人和朗弟弟因为宫门十年前的一次意外,被无锋的人杀害。
虽然勾起了他不美好的记忆,可虞瑜依旧选择坚定地站在宫子羽身边。
只能抱歉了,二哥。
宫子羽的身世之谜告一段落后,虞瑜看着宫远徵愤愤不平地跟在宫尚角身后离开了大殿,又瞧见她那恋爱脑哥哥此刻也冲出了大殿。
不用想,一个回角宫生闷气,另一个……指定找新娘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