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执刃殿后,宫子羽带着虞瑜回了羽宫,宫紫商和金繁紧随其后。
虞瑜知道他憋了一肚子气,求助似的看向身后的宫紫商。
得到阿姐的回应后,她这才放下心来。
“你就别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宫二宫三从小到大都是这副臭德行,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
刚给两人递完茶,听阿姐这么说,虞瑜没忍住,笑出声。
还是她阿姐厉害,一句话就能把人逗笑,只是……
她看了眼宫子羽,哦,她哥没笑。
“对了阿瑜……”
“阿姐,怎么了?“
宫紫商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今日在大殿说的那些话,真是太行了!”
见阿姐给自己点了个赞,虞瑜还以为她至少会问一下自己是如何得知父亲母亲那些谣言的,没想到居然只是夸了夸自己。
“好歹阿瑜帮了你,你还在人面前摆这张臭脸,是不是哥哥啊?”
宫紫商发现宫子羽依旧低着头不说话,拍了拍他。
宫子羽抬头看向虞瑜,神情中带着一丝怀疑。
他知道妹妹肯定不会骗他,但……
虞瑜知道,他肯定在疑惑,为什么她不让他在执刃殿指控宫尚角宫远徵,一是她不想宫子羽又被宫尚角看不起,证据都没有就当场质疑,宫远徵指不定又会在背后偷偷嘲笑他;二是……她不认为宫远徵有那么傻。
也就她哥是真把那两人作仇人来看待的。
她不想解释,谁爱疑惑谁疑惑吧,反正她不疑惑就是了。
就在这时金繁走了过来,“执刃,我之前说的那位可以帮助我们的人来了。”
“快请他进来啊!”
“但你得答应我,不能问他是谁,从哪儿来。”
宫子羽不明白今日的金繁为何如此磨叽,点头答应后,金繁就出去接人了。
“执刃。”
几人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来人一袭白衣朝
宫子羽行了礼,没忍住好奇,宫子羽还是开口了,“你是谁?”
身后的金繁无奈出声,“不是说好了不问嘛。”
宫子羽自知理亏,便没执着。
只听那人说道,“我姓月,风花雪月的月。”
“月公子,还请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
虞瑜有些心虚,走到宫紫商身旁挨着她坐下,难得见她阿姐没被美色迷惑。
“这是灵香草。”
宫子羽继续追问,“那如果把神翎花换成了它,百草萃的药效还有吗?”
月公子摇摇头,“自然是无效。”
见宫子羽低头沉思着什么,月公子又朝他行了礼,“既然执刃的问题已得到解决,那我就先回去了。”
宫子羽:“回哪儿?”
“说好不问的,你这个骗子!”金繁嘟囔出声,虽音量较小,但足以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执刃大人,我们很快会再见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谁了。”知道他疑惑自己的身份,月公子朝他笑了笑,“先告辞了。”
“月公子,我送送你。”
不等人拒绝,宫紫商追了出去。
虞瑜感受到身边空空如也,手还保持着挽着宫紫商的姿势,是她高估阿姐了……
金繁脸色也不怎么好,正想吐槽大小姐,就听见宫子羽冷淡的声音质问着小小姐,“你明明都知道是宫远徵搞的鬼为什么在执刃殿上不让我说!”
虞瑜有时候也很无助,她一直觉得宫子羽很聪明,表面的愚钝都是装出来的,可她没想到宫子羽居然能因为大伯和大哥的死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她没解释,看了他一眼,直接就走了。
“虞瑜!”
气急败坏站起身,宫子羽想要追出去,被金繁拉住,“执刃,这次是你过分了。”
“我过分什么?她是我妹妹,她怎么能帮着外人呢!”
宫子羽不明白。
“你别忘了,今日在执刃殿上,小小姐是怎么帮你的。”
“我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在虞瑜偏袒宫远徵的时候他才会更心痛。
“算了,你先去把医馆的人给我带来。”
“这么晚?”
“再晚一点,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