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瑜气冲冲地回了房间,玉竹见是她,立即拿了件衣服出来,披在她身上,“这么晚了,小小姐怎么才从执刃那儿回来?还这么生气。”
虞瑜抱住她,下巴抵在玉竹的肩上,有些累,“玉竹,你说,我哥他是真的聪明呢,还是……”
“小小姐这么问是跟执刃大人发生争执了吗?”
虞瑜摇摇头,“不是,就是有些累了。”
“那我扶你回去休息。”
“好。”
将虞瑜安置好,确认她入睡后,玉竹熄了蜡烛,关上门就往宫子羽的寝宫方向走了过去。
“玉竹怎么来了?”宫紫商正要关门让宫子羽审问医馆掌事时,正好瞧见进来的玉竹。
宫子羽也不明白玉竹大晚上来找自己是何用意,让金繁出去跟她说叫她等等,便开始审问贾掌事。
等宫子羽结束这一切时,玉竹走了进来跟他行礼,“执刃大人。”
“有事?”
“老执刃之前一直有句话想让我带给您,玉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你怎么现在才说?”宫子羽一听是跟宫鸿羽有关,不免有些激动。
玉竹抬头看向他,神情不为所动,在外人看来她跟刺客也没什么区别,仿佛没有感情。
“做事要讲究证据,而不是靠猜测,质疑。”
“你什么意思!”
“话我带到了,就先告辞了。”
玉竹没有回他,径直走了出去。
她虽是宫鸿羽的人,但要说帮谁,自然是帮虞瑜。
早在几年前,宫鸿羽就跟她说过,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一定要护小小姐和羽公子的周全。
“子羽这孩子,人是很善良的,就是性子比较急,小瑜她心思细腻,擅长发现细节,两人以后迟早会发生争执,如果以后真发生了,你帮我给子羽带句话……”
“到底谁是执刃?”宫子羽不明白为什么连玉竹都能对他无理。
宫紫商见他这样,走到金繁旁边问他发生了什么。
从金繁口中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她上去就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宫子羽!你个没良心的,阿瑜对你多好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居然还把人气走了,她那么做你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吗?你用脑子想想,你要是在执刃殿上质问宫尚角百草萃一事,他会怎么反驳你?无凭无据怀疑自家人,更加坐实你这个执刃没有能力这一点,你啊……”
宫紫商有些无奈,也不想多说些什么,怕伤了他心,“我先回去了。”
宫紫商走后,宫子羽低头不语,直到有侍卫传话,说是云为衫和上官浅两位新娘的身份有结果了,让他去一趟执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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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回来时,发现小小姐不知何时起床坐在门外正欣赏月色。
她走过去坐在虞瑜身旁,“小小姐,你没睡?”
虞瑜点头,“玉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要做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还请小小姐责罚。”
“责罚什么呀,你是为我打抱不平。”虞瑜握住她手,“贾管事指认了宫远徵吗?”
“是。”她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
“有人要害他。”
想着玉竹走后,她跟系统开的小窗口,虞瑜怔怔地望着天上那轮月亮,无名……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