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瑜本想上前挡着,因为她知道宫尚角肯定不会打她,可她没想到宫子羽会死死拽着她不肯松手。
【虞瑜:……他是不是也以为宫尚角不会打他?】
看见宫子羽眼里的震惊后,虞瑜又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宫远徵,见虽然他捂着脸,但脸上的笑意却未减半分。
【虞瑜:太贱了,我能不攻略了吗?】
【不可以,昨天不是还赖着不走吗?】
【虞瑜:少睁眼说瞎话】
花长老见这一幕,拍案而起,气得发抖,“够了!荒唐!”
宫尚角也趁机教训两人,“你们平时蔑视家规、无法无天也就算了,今日三位长老在场,你们也敢公然动手。宫远徵还末成年,莽撞无知,不和他计较。”
他转过头去,目光冷淡看向宫子羽,“但是你,宫子羽,你现在口口声声自称执刃,却对自己的家人动手,你连身份、能力、德性一样都不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担得起这个位子?”
虞瑜听到他话语里的漏洞,忍着她哥拽着自己的手生疼也要上前,跟宫尚角对视,“你说什么?对自己的家人动手?”
“打了他就又承认我哥是宫门的人啦?”虞瑜惊呼出声又装模作样捂着自己嘴巴,“宫远徵未成年动手是莽撞无知,可我哥动手的前提是什么?宫远徵竟然对他的妹妹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我比他还小诶,况且,我一没还嘴,二没动手,那是不是还得奖励他一巴掌呢?”
见他站在原地还不动手,虞瑜直接朝三位长老跪下,拿出自己最擅长的,“既然远徵哥哥这么希望我姓宫,还请各位长老做个见证,待我改姓后,我俩的婚事也应该就此作废。”
“荒唐!”花长老再次被气着,出声训斥道,“你跟远徵的婚约就算你俩死了都不会作废,还有,改姓这事也不要再提了,谁要是再提就掌嘴!”
“那可不行。”虞瑜跪着不起表示拒绝,“初犯也得罚,他还是哥哥,表率都没做好,如果长老们要这么纵容他的话,那虞瑜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下去陪父亲母亲他们了……”
“尚角,此事你怎么看?”
烂摊子被扔在宫尚角身上,他嘴角抽了抽,只能咬牙切齿地接下。
他能怎么做?打宫远徵会让他难过,不打就是没做到自己说的那些话。
他看向虞瑜跪在大殿的背影,笑了笑,他这个妹妹不简单啊,宫子羽可是捡到宝了。
接着他转过身去,一巴掌拍在宫远徵脸上,“跟小妹道歉。”
“小妹对不起。”宫远徵纵使有再多不服气,也只能咽下。
虞瑜没理他,起身跟宫尚角道了谢,“谢二哥。”
不管宫尚角脸上什么表情她径直朝宫紫商走了过去,紧紧牵着她的手压制住内心的兴奋。
宫紫商当然知道虞瑜的意思,也握紧她,心里早就高歌唱起来了,打脸宫尚角宫远徵,太爽了!
执刃争论之事暂时翻篇了,虞瑜眼尖地瞅见她哥又想说些什么,她拉住他将人往后带,朝他摇头。
宫子羽不理解,但转念一想却是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也朝她点头。
“哥,不要冲动。”
虞瑜跟他咬耳朵,“等金繁哥说的那位朋友出现了,我们再找他们算账!”
“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