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不依不饶,继续提出质疑,“我想,在场很多人都知道宫子羽怀胎不足十月便早产。兰夫人在嫁入宫门之前就一直传闻有一个难分难舍的心上人,所以,宫子羽是真早产还是足月而生……还真不好说。〞
感受到身后宫子羽的怒气,虞瑜握住他手,安抚着,自己则是对上宫远徵的视线,“大伯母是大伯亲自挑选的新娘,这点无需质疑,心上人的事也都是都传闻,你们都是听别人说却没有证据……”
“那别人为什么会说兰夫人不说其他夫人呢?”见宫远徵追着问,虞瑜朝他微微一笑。
是你逼我的哦,宫远徵。
“这不就是受害者有罪论了?还请几位长老评评理,如果一个人讨厌我,那她跟别人聊天的时候提起我会说好话还是坏话?”
不等他们回答,虞瑜自顾自接着说下去,“自然是说我的坏话,那么这坏话又从何说起?自然就是我跟她相处的细节中,比如我目中无人,仗着大伯对我的宠爱在这宫门无法无天,但大伯为何宠爱我?
因为我的父亲替他挡了一刀丢了性命,我的母亲伤心过度也跟着他去了,而我……成了孤儿。
可她们却不一定会这么认为,在她们口中有的说法是,我父亲因为知道自己当不上执刃,所以想让大伯看在他救了他的份上好好对我。有的说法又是大伯发现了我的母亲跟外人私通,想要替弟弟教训弟媳,没成想在两人推搡中,我父亲中刀而亡。
却没有一个人认为我父亲仅仅只是因为大伯是他的哥哥!可能在她们眼里看来,亲情就是狗屁吧,不然远徵哥哥就不会公然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说大伯母的不是了……
所以,长老,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吗?论要说这执刃的位置,我父亲当真比不过大伯?我的母亲真的就跟外人私通了吗?如果不是你们任由这些虚无的传闻在宫门内散布,子羽哥哥会被他宫尚角质疑吗!”
“虞瑜,不得无理,按理说,宫尚角也是你的哥哥。”月长老出声想要制止她,奈何虞瑜犟得不行,不肯屈服。
“我怎么就无理了!我只是想为我哥哥甚至是我自己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讨公道就改姓啊,你又不信宫,凭什么替宫子羽讨公道?”
宫子羽听宫远徵这么说虞瑜,暴怒上前对他出手,然而宫远徵眼疾手快,手腕挡下了宫子羽的掌击。
两人谁也没有让着彼此,继续出招。
一时间大殿上两人大打出手,只有衣袖破空的风声。
长老们见势,发出怒斥的声音。
雪长老:“执刃!”
月长老见没人停下便对向宫尚角,“大殿之上公然斗殴,尚角,你就任由你的弟弟胡闹吗?”
宫尚角走到两人中间,分开两人,先是用力给了宫远徵一巴掌,打得他偏过头去,一看就没有因为两人关系好而手下留情。
接着宫尚角迅速转身对向宫子羽,本来他还有些犹豫,但见他怒视着自己的模样,毫不犹豫,一巴掌也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