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诺倒也没有闷闷不乐,一人走在僻静的宫道上,红墙朱瓦,青石铺路。
料峭东风破客衣,春寒不比腊前时。
沈时诺吟道:“春风倚棹阖闾城,水国春寒阴复晴。”
小公主独自一人,不觉行至废弃的宫殿,门半敞开着,内院杂草丛生,一只黑白相问肥猫儿,竟卡在墙下狗洞,时不时叫“喵喵”叫两声。
沈时诺一时好奇,走了去蹲下来,“喵喵喵,小猫咪,本公主来帮你,”说着她就按着肥猫的屁股,使劲往前推,仍是无济于事。
半响,一人一猫都被折腾的累了,沈时诺便想着找只小铁锹,把土刨开让猫过去。
不想刚拐了弯,里院枯了的杂草甚至比她还高,一抹颀长的身影,月白绵饱,纤尘不染,少年提剑架在跪着身影上,嘴角勾起弧度:“既然如此,本王送你上路。”
旋即,鲜血四贱。
沈时诺吓得唔住嘴,可此时她一动不敢动,摄政王武艺了得,耳聪目明的,若是动了,踩着了枯枝,可不是更被发觉。
少年拭了拭衣袖上的血,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小瓶子,扔给尸体,顷刻间化为虚无,那是苗疆的化尸水。
小公主此刻慌的一批,可真是“好奇心害死猫”,摄政王权倾朝野,今日不杀她,日后不知道要怎么样她呢。
沈时诺要被急哭了。
“吓着小公主了?”黎清夜清了清嗓子,狐狸眼笑意盈盈,分明安慰的话,可语调尽是轻跨,眸子淬了“不怀好意”。
小公主抖如筛康:“黎,黎清夜,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你……我……本…本宫还有事,先,先走了,再也不见啊……”
黎清夜勾起玩味的笑:“小公主不都看见了么?怎的又不承认了?本王在宫里杀人了,啧……本来只有天知地知我知,可是……”
“该如何是好?”
沈时诺颤音威胁道:“本,本宫是公主,”她脑袋转的飞快,“这,这事我啥都没看见,咱们就当了之。”
摄政王上前一步,居高临下,“……本王不放心,口说无凭…不如毒哑了?”
“别别别别,”小公主简直急哭了,“我保证不说,我发誓!摄政王大人!”
黎清夜很满意小公主的态度,两手背后,”发誓吧。”
沈时诺欲哭无泪,坚起三根手指发誓:“我,我,沈时诺,绝不将今日所见之事说出,否,否则,就,就再也不吃洒酿!”
黎清夜揉揉眉心,“换一个。”
沈时诺尤爱桃花酿,她觉得自己已经做了很大让步了,可无奈,“否,否则就天打雷劈!”
发完誓,小公主带了哭腔。
黎清夜:玩过了。
“谁让你在这杀人的,本公主也不想瞅见,你就不会换个地方么?呜呜呜……摄政王……你就是只大灰狼!欺负本公主!”
沈时诺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她还在害怕,泪珠子不值钱往下掉。
那人本是皇帝让摄政王暗暗处理的,黎清夜一时兴起逗弄小姑娘,不想竞把小公主吓哭了。
黎清夜:这还怪自己身上了,不过,怎么哄小孩,在线等,挺急的。
少年想了三秒钟,忽地将小公主抱起,十几岁的少年把八九岁的小孩抱起并非难事,况且小公主小小的一只,看起来更显小。
少年僵硬的给小公主拭泪,方才拭手的帕子染了血,少年用指腹轻轻拭泪,弄得沈时诺有些痛痒。
“公主,臣错了。”少年吐出几个字,“别哭了,臣给公主买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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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马上开学,时间真快都高二了,以后会断更很久的,开学考试分班,留在重点班,留在重点班,祈祷~
虽然文笔稚嫩,但是无论多久,我一定要写完结的。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