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听然:?
不喜欢记性太好还斤斤计较的男人,望周知。
她开始装蒜:“什么?听不懂。”
孟时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挑眉道:“听不懂?”
“听不懂。”
零听然一脸无赖样,一副大有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但内心慌得不行。
孟时蕴低笑一声,松了手,转头对着助理道:“去办手续。”
“弗叔,送小姐回家。”
零听然已经做好了同他生死殊斗的心理建设,他突然一招以退为进,给她创得不知所措。
就这样迷迷糊糊被跟着Frank上了车,车都开出二里地了她才意识到不对:“大叔,我们这是去哪儿?”
不是,把她突然送回家,不就是纯纯给大家一个诈尸的惊吓吗?
已知死了四年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请问你会____?
A.现场蹦三米高,穿破天花板进入另一个维度
B.放声尖叫(刺破耳膜版)并健康且适度地爬行
C.跟她友好握手,并邀请她进家里
D.问她“你是尊嘟假嘟?”
Frank此时正随着音乐扭动,街上此时并没有人,车也没有,就算在街上跟电线杆跳钢管舞也没人会在意,所以并不用担心一边扭一边开车会出什么问题。
不过Frank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到她说话。
她放大声音又问了一遍,依旧得不到回应。
副驾驶上突然探出一个脑袋:“你是谁?”
“蛙趣,这车上怎么还有人?!”
小男孩眨巴着大眼:“我知道了,你是孟时蕴房间里的纸片人!”
零听然:……
她也知道了,孟时蕴他弟弟,孟和云。
四年前他才……一岁。
孟和云“嗖”的一下就从副驾驶翻过来,扑哧扑哧爬到她旁边坐下。
零听然一脸深意地看着他。
孟和云:“姐姐,你为什么看我?”
零听然张口就来:“我是卖小孩的,我看你品相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孟和云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尊嘟吗?可是孟时蕴说我连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好好好,是亲哥。
零听然毫无边界感地伸手抓住孟和云脸上Q弹的婴儿肥:“他怎么这么说你?你别信,你可值老鼻子钱了。”
孟和云这个还没到七八岁就已经被狗都嫌的小男娃,此时此刻在她身上找到了从未有过的认同感,他满脸同仇敌忾:“对!孟时蕴还说我连Amber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让我别动他的Amber,哼,明明是他的Amber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零听然:等等,我好像误伤了我自己。
“不对,你确实连Amber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孟和云的表情僵在脸上,年幼的他突然就懂了“背叛”这个词的意义。
“你……”
零听然接着说道:“应该是孟时蕴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孟和云受伤的幼小心灵一下就痊愈了,这个说法比那神龙不见首不见尾的Amber要好太多了。
什么背叛,这是他温柔体贴的亲亲知心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