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和云十分自来熟地赖上了她,亲昵地抱着她细长的小臂,恨不得直接挂在她身上。
“姐姐,你说话真好听,我好喜欢你。”
零听然在国内被熊孩子嚯嚯怕了,哪怕知道眼前的小男孩出自家教良好的孟家,也难免带着防备:
“是吗?”
她皮笑肉不笑,不经意地抽出手臂,使出中国长辈最常见的一招:“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小和云,你该叫我什么?”
孟和云一下懵圈了,皱着小眉头在脑海中苦苦搜寻着。
不对啊,这么典型的东方面孔他不可能会忘啊,法国能跟孟家有交情的中国人就那么几个……
难道他失忆过?
孟和云绞尽脑汁地想着,终于得了安宁的零听然惬意地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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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庄园在眼前不断放大,Frank一个炫酷的漂移摆尾,停在大门前。
零听然被这突然的一下晃懵了,正捂着心口缓神,车门被人打开——
孟时蕴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逆着光,清晰可见脸上细小的绒毛,他冷笑着拎起孟和云,毫不留情地丢在地上。
“谁准你来的?”
小男孩摔了一个大屁股蹲儿,捏着小拳头毫无威力地威胁:“孟时蕴!你个大坏蛋!居然丢我!我要告诉妈妈!!!让妈妈狠狠地骂你!还要揍你!”
孟时蕴伸手压着他的脑袋,一脸阴险:“好啊,你去告吧,反正你现在被我压了,以后都长不高了。”
他拉长尾音,击破小男孩最后的底线:“这样,你永远都只能是个小矮子——”
孟和云发育得晚,生长也慢,比同龄人要矮上一截,一直是他的痛,现在被孟时蕴一打击,心都要碎了。
“孟时蕴!!!我讨厌你!!!”他嚎啕大哭,哇哇地嚎着,听得零听然耳朵痛。
她捏捏耳垂,伸手捂住孟和云的嘴:“别哭了,他骗你的,你以后是世界上最高的人。”
孟和云马上止住,眨巴着大眼睛看她:“尊嘟假嘟?”
“当然是真的,”零听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捻了捻指尖,干的,啧,这孩子纯干嚎啊,“我会算命,是国家一级算命师。我说的都是真的。”
孟和云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拽着她的衣角巴巴地问:“真的吗真的吗?大师,给我算一卦吧。”
“我掐指一算,你爸爸叫孟非凡,你妈妈叫温芸,你和你哥关系不太好,是不是?”
她装模作样地掐指点了点,张口就来。
孟时蕴一脸好笑地看着她,目光越发温柔缱绻。
是了,是他的Amber,
那个鲜活又灵动的Amber。
孟和云惊喜地叫了一声,更加缠着她了:“还有吗还有吗?”
她四下看了一眼,压低了声儿神神秘秘地说:“嘘,天机不可泄露。”
孟和云非常配合她,惊呼了一声,小胖手赶紧捂住嘴,点点头:“嗯嗯,我肯定不泄露!”
她满脸严肃:“最最重要的是,你能活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