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个风清气朗的上午,他们启程去往陋居……方向的迪戈里家。
小天狼星把某二位送到门口就走了,大概是想快点去陋居找他另一个教子哈利,以慰籍这几天些许受伤的心灵。
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站在门前。前者伸出手,敲了敲门。
给他们开门的是赫尔加。她还没换下睡衣,显然是一听到敲门声就过来了。
她刚拉开门,就见某人闪出一张脸冲她龇着大牙笑,吓得手一抖,不小心把门板给拍回去了。
眼瞧着门在面前轰然关上的戈德里克:“……”
他怨念地摸摸鼻尖,委屈转向萨拉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诉苦的话,就被后者嫌弃地用手推到了一边。
这时赫尔加的身影已经又出现在门框边,一副刚缓过神没什么好气的模样:“二位,真是好久不见啊。快进来吧。”
“需要我换个鞋吗?”戈德里克显得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句。
“啊,那就请你为自己的鞋底念个清洁咒吧,萨尔你也一样。”赫尔加呵呵一笑,扭头走回客厅。
迪戈里先生去魔法部加班了,迪戈里夫人暂时也不在家,因此现在家里只剩下了他们的两个孩子……
哦,等等,不止。
罗伊娜似笑非笑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身前双臂交叠。她同样道:“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二位呢。”
……就三天没见而已,她们两个是想借此拉长到三年来讹诈他吗?
戈德里克暗中腹诽,面上却欣喜极了,像第一天认识她那样欣喜若狂。
“啊,”他热情地要扑上去,“能在这里遇见你真好,我亲爱的罗……”
他卡了壳。
倒不是因为赫尔加和罗伊娜同时朝他投来死亡凝视,而是罗伊娜身后又冒出一人,一个漂亮的女生,正冲他们温柔地笑。
戈德里克收回脚,迟疑地看了下这姑娘:“你是……拉文克劳学院的秋·张?”
“我认识你,赛维尔·波特。”秋笑着和他握了下手,“还有你,阿尔法德·布莱克。”她向旁边的萨拉查打招呼。
“她现在是塞德的女朋友,”赫尔加揶揄笑着跟他们介绍道,“学期末刚被表白成功,和父母来这里小住两天。”
“爸爸妈妈也去上班了。”秋的脸微红了红,但大方地冲他们点了下头,承认赫尔加说得没错。
“那叫我赛维尔就行。”戈德里克竖起大拇指,“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秋的脸又红了些,有些羞赧地笑了。
这时塞德里克恰巧从楼上下来,刚好听到最后一句,也不好意思地咧了下嘴,挠起后脑的头发。
“你们好。”他温和地说,请他们到客厅坐下,“要喝点什么吗?”
“不了。”戈德里克婉拒,视线扫向两位女士,冲她们使了个眼色,而后拉起萨拉查的手,“我们一会儿就走,去外面玩玩。”
待她们换好衣服,四人就把整座房子留给了塞德里克和秋。门闪烁着一开一合,他们已然跳跃到夏日后山阳光灿烂的草地间。
天气很好,不算太热。风从湛蓝天空的一端翻滚着扑向另一端,把大块云团挤撞得或远去或流散消失,落到地上时却只和煦拂过人的面颊,漏过指缝,从草场中穿过,掀起迭起绿浪,让草叶招摇起光镀上的金。
他们便穿行在这样绿而金的浪中,避着野花,漫步向后山山顶。
“这时候应该来匹马让我骑。”戈德里克若有所思却几分没头没脑道。
他们没立即搭话。
半晌后,罗伊娜浅浅笑了,伸出手,迎接风:“带我一个,好吗?”
“那我也来。”赫尔加注视了一会儿,静悄悄扣上她的手。
“所以我要弄来四匹马喽?”戈德里克大笑着撞了下萨拉查的肩膀,“不反驳就是答应,萨尔。”
于是萨拉查一句话也没说。
他们掏出野餐垫铺好,但吃的确实是没带多少,好在他们也不饿,便在垫子上盘腿随性各坐一方。
“你之前说要找邓布利多教授说服他带我们去纽蒙迦德,成功了吗?”罗伊娜随口问道。
戈德里克“嗷”了声:“坏了,我忘了要付诸实践了。”
“……”
萨拉查扶额:“那还不快去。”
他便火速召出守护神去捎个信,大意是请邓布利多教授来这儿一叙,顺便再多带些点心什么的。
“……前面就算了,”赫尔加稍显无语,“但点心是……?”
戈德里克给出的理由很充分,他甚至信心满满:“等他来了我们肯定就饿了,你们拭目以待吧。”
影子从侧方轮转到脚下,当它缩到最小的一刹那,就由四个变成了五个。
邓布利多显然是一接到他们消息就以最快速度处理好了手上的事,而后幻影移形到这里来的。
但最关键的是,他手上真提着几包蜂蜜公爵和三把扫帚的点心,而他们也真的有点饿了。
戈德里克当即叉腰:“怎么样,我很有先见之明吧?”
在场所有人都没管他。
邓布利多学着他们坐在野餐垫上,银白的长胡子便一下子蜷进了怀里。
他无奈地掏出个蝴蝶结系了下,语气依旧彬彬有礼:“中午好,着急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忙吗?”
他们也不客气。戈德里克直接道:“我们要进纽蒙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