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在马场投下的冰冷阴影并未消散,却也无法阻挡马嘉祺润物细无声的温柔渗透。他不再强调婚约的沉重,只以“嘉祺”的身份,细致地融入她的日常。
清晨的A大校门,低调的宾利安静等候;午休时,助理送来的餐盒里是她偏爱的清淡;排练结束,他捧着一束不张扬的铃兰,在剧场外耐心等待。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在她偶尔疲惫时递上一杯温水。

诺诺,喝点水。
声音温和如风。
这份不带压迫的关怀,像温润的泉水,悄然浸润着兮诺冰封疲惫的心湖。排练厅外路灯下,看着他被暖光勾勒的柔和侧脸,听他讲述无关紧要的趣事,她有时会短暂忘记“马嘉祺未婚妻”的枷锁,唇边泛起一丝真实的浅弧。
嘉祺,花很漂亮。

她接过铃兰,指尖拂过花瓣,声音柔和。

你喜欢就好。
马嘉祺眼底笑意加深,满足的光彩闪烁。
A市植物园,深秋。枫红似火,银杏铺金,空气清冽。
马嘉祺履行承诺,带兮诺散心。他穿着休闲装,走在她身侧,温声介绍珍稀植物。暖阳透过斑斓枝叶洒落,驱散他商场上的冷峻,显出难得的温润如玉。
嘉祺,你懂的真多。

她看着一株奇异鹿角蕨,难得流露好奇,在秋日暖阳与满园生机中,显露出久违的松弛与鲜活。
马嘉祺笑容温柔。

小时候在爷爷花房待久了。
看着她眼中的光彩,心柔软如蜜。

诺诺,看那边银杏林,像铺了金子,去走走?
嗯。

她点头,步履轻快。
金黄落叶铺就的小径,沙沙作响。阳光斑驳,宁静美好隔绝了纷扰。
冰冷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刺破暖意:

好一幅……赏心悦目的秋景。
严浩翔立于小径入口,黑色风衣衬得身形挺拔冷峻,寒潭般的目光精准锁定并肩的两人。他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带着迫人低气压。
马嘉祺瞬间将兮诺护在身后,温和尽褪,眼神锐利沉稳。

浩翔?巧遇。
语气带着警惕。
严浩翔无视马嘉祺,目光如冰刃刺向兮诺,唇角勾起刻毒弧度。

巧?或许。
声音清晰,字字淬寒。

我只是好奇,顶着马家未来少奶奶头衔的诺诺看到往日的情人的份上,会选谁。
兮诺脸色煞白,惊怒。
浩翔!你胡说什么!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严浩翔!住口!
马嘉祺脸色铁青,厉声呵斥!污言秽语是对兮诺与马家的双重践踏!他一步上前,与严浩翔针锋相对!两个气势迫人的男人在金黄落叶中对峙,剑拔弩张!气场碰撞,游客惊恐退避。
夹在中间的兮诺,浑身冰冷,屈辱窒息感灭顶。严浩翔的刻毒,马嘉祺的维护,都令她痛苦不堪。
严浩翔无视马嘉祺,目光死锁兮诺苍白小脸,声音残忍戏谑。

怎么?我说错了吗?是谁每日每夜和我同床共枕?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毒蛇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