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渃躺在舒适的床上,他眉头紧锁,思考如何挣钱。
他不认识什么开店的人,打杂就免了。纯手工工艺品,他一看就不是那块料。他叔叔好歹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与他生活这么久,愣是一点艺术气息没沾上。做自媒体?他哪有那么多时间。写作?好像可以……但拿钱慢,还不一定有。
花渃在床上抓耳挠腮,还是查了写作相关的资料。确定好题目后,便在手机上捣鼓,因为没有钱出邮费,他只能通过互联网传达内容。好在过程顺利~
平时都是学校让参加他就参加,哪需要他考虑的。现在,,,哼哼,没人管的孩子早当家。
话说泽那个小破屋怎么会有网和电的,一直哄白澜他都忘记问了。没有什么是一通电话解决不了的。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这货……我要是有钱就帮他充了。
现在是……周六上午十点二十一分,好早啊。
他看着唐乔林借他的书籍。书壳崭新,是刚买的吗?之前见过,被她保存的如此完好,估计真的很喜欢吧。
书中描绘女角色的笔墨很少,猜测是单男主成长类文章。认认真真地读了一上午,心理活动复杂。
嘶……男主和他的师尊气氛不对劲啊……啊,乌龙乌龙,那没事了……师徒情感好感人,呜呜呜……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看不懂?……嗯。。。。文章难以评价。
番外把他一个直男都看脸红了,他丫的居然是gj。欲哭无泪,唐乔林怎么说对他有帮助,这种帮助?回去真得谢谢她。
眨眼就十二点了,点不起外卖,自己做饭又难吃,生活支柱岑水清也走了,他蹭不了饭了。
唉,受着吧。
他拼命刷题试图掩盖饥饿,但到后面才认为都是徒劳,反而更饿了。他多么想吃他叔叔做的煎饼果子啊。人家活着时还不知道自己有多依赖人家,死了才抱怨自己生活不能自理。他擦擦不存在的泪水,喝口水又继续刷题。
写到后面脑子昏沉沉的趴了会儿,电话铃声响起,拿起一看,岑水清的。
“喂?”花渃声音夹杂困意。
经过手机处理的岑水清的声音格外低沉,他语气有些震惊,“我还以为你没睡呢,卧室灯亮着。”
“桌子上趴了会儿。”花渃回答,看了眼时间居然过去四个小时,他平时怎么没发觉自己那么能睡。
“我带了宵夜,有点多,你要过来吗?”
一听有吃的,他瞬间睡意全无,嘴上说着“多不好意思啊。”实际动作麻利的很,隔着手机,岑水清都能听见他急匆匆的脚步。
“我的救星啊,我真的想认你当爹。”花渃哭诉。
“一顿夜宵而已。”
或许对岑水清来说,一顿夜宵是小钱;可他一天没吃东西,这顿夜宵无异于救命稻草。白天大概饿晕了,他的身体有这么羸弱?怕是那两次事件带来的后果。
噢,那个捅他的周落年去哪里了?他是不是可以索要一笔钱?就算没有额外的精神损失费也得有治疗费用啊。当时怎么没人跟他讲呢?
“是美食抓不住你的胃吗?想什么呢?”岑水清双手托腮,问道。
“嗯……最近资金窘迫,我在想怎么挣钱。”
“要不要去当家教,你成绩那么好估计挺受用的。”
想法很好,但他十四岁会不会很危险……
(这孩子为何有这种想法?)
“嗯……”花渃犹豫,“我也不认识谁,通过什么渠道我都不知道。而且我这么年轻……嗯……他们多少会有点认为不靠谱吧……”
“不放心的话那你帮我补课吧!”岑水清眼神真诚,看得花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初白澜讹他也是这个眼神,看得他都有阴影。
花渃声音轻轻的,“你成绩挺好的……”虽然进不来班级二十。
“我想明年还能在二十班。”岑水清吐露想法。
他们所在的学校每升一个年级就要根据期末成绩分班。分班虽然影响不大,但关系没稳定的他们分班后交流必定会减少的,所以他后面又栽了句:
“还想跟你做同桌。”
花渃听着脸有点热,他怀疑串串放辣椒了?
“我……其实……你……”他脑子发懵,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像被表白了的无措,他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况且人家只是想和你当同桌……我丢我在想什么?他内心狂扇自己巴掌试图让自己清醒。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答应你吧……”他扣了扣脸颊,眼睛看着地板。
这话说得,会不会有点高傲了些。但别的怎么说呢?没事装高冷吧。
“怎么感觉你变得拘束了?”岑水清递给他一张纸,指了指他的嘴角。
“啊?你想让我奔放点?我怕你骂我变态。”
“瞧瞧?”
“不要~”花渃娇羞的翘起兰花指挡着半张脸,侧着脸道。
“好了,我见识完了。以后不要出来了。”岑水清扶额,似被吓着了。
“哈哈,蹭完饭该回家了。”说完,他起身想走。
“干脆住一晚上吧。”
“男人,你是在邀请我吗?”
……………………空气静的可怕
花渃不是那种经常玩网络梗的人,这话一出气氛便尴尬得可怕。
花渃咳两声,打破处境说道:“既然君有心,臣也不得不应,对吧对吧。”
岑水清但凡骂他一句有病,都不至于这么尴尬。但他们相处就是毕恭毕敬的,偶尔打趣也是文字上的漏洞。
岑水清不会赶他走吧?
?他为什么生出想必须留下来的想法?
“你困吗?”岑水清问他。
花渃摇头。
“我也是,跟我一样,暗恋我?”
花渃先是一愣,笑道:“有病是不是?”
“哈哈,可能吧。”他也笑道。
他从茶几下拿出一瓶水果汽水。“咔” 的一声,玻璃瓶的铁盖就徒手开了。
“有点水平,刚刚吃东西怎么不拿出来?”花渃道。
“这是酒,你应该不沾的吧?”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