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里尔和雷德分开半小时之后。
克里尔被袭击了。
袭击他的人身手很好,刀子很快,直直的朝他刺了过来。
仅管克里尔及时反应过来,并且躲开了攻击,但冰凉的刀刃还是划过他的侧颈,留下来痕迹。
他捂住自己的侧颈感受着自己掌心的温热,不禁嗤笑出声。
因为他知道小狗自己送上门了。
“嗯……不错嘛,进步挺大,都能伤到我了。”
举着刀子的男人的长相和预言家日报头条新闻上照片中的小琳·沃克如出一辙。
只是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灰头土脸,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满是脏污。
这不免让克里尔想起,五年前,这人在他自己父亲的葬礼上穿得光鲜亮丽的样子,西装革履撑着镶着钻石的手杖,笑得那么开心。
明明全场都在哀悼,他却像一只花孔雀。再看看现在,简直就像阴暗巷子里的脏老鼠。
真好笑,就和他那些无脑的发言一样好笑。
男人听到对面人在笑,有些发慌,恶狠狠的质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谁!”
直觉告诉男人来人不是个善茬,不能轻举妄动。
“我吗?哼……那我倒还要问问你是谁?”
克里尔拿着小琳·沃克的照片,看着对面的男人眼中惊惧然后露出意味不明笑。
“这个是您吗,先生?”
男人迟疑了一下,接着大笑道:“哈哈哈!是我!但是那又怎样!你觉得你进了这座森林你还出得去吗?想抓我然后去邀功对吗?没门!”
想对比下克里尔就冷静太多。
他突然觉得让“狗狗”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了。
于是他收起照片,轻勾唇角问男人,“那好吧,小琳·沃克先生。要听听我的故事吗。”
男人被克里尔那种看猎物的眼神盯得直发麻,心一横,抽出魔杖。
“AvadaKedavra!”
一束绿光朝克里尔冲了过来。
克里尔抬起魔杖直接挡住了男人的攻击。
代价就是魔杖的报废以及手掌骨裂。
早知道就躲在树后面了。
克里尔痛的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丝毫没有惊恐,反而笑出了声。
男人刚在心里骂了对面一句“疯子!”,就听到对面的说话声。
“4年前,你拿着银质匕首捅了我六刀。一处在肩上,两处在小腿还有三处在腹部。然后你见我还有意识,便拿着烛台砸向了我的后脑勺。你以为我死定了,却没想到我抢救及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然后你被雷德追杀了近三个月。在这十可以天里,你的眼耳、四肢,包括脏器都收到了严重且不可逆的创伤,那些都是雷德亲手留下的。而在40XX年1月去,我亲眼看着他的手掐断了你的脖子。如果现在去挖的话,应该还能挖到你的骨头吧。”
“所以啊……小琳·沃克,早在4年前就死了,我亲眼看着他死的。那么现在,在我眼前的小琳·沃克又是谁呢?”
“我想你一定知道答案吧,潘特里克·沃克先生。”
男人抬眼盯着对面那张笑得漂亮的脸。然后发出阴恻恻的笑声,“咯咯咯咯……是又怎么样!克里尔!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潘特里克咆哮着朝克里尔冲去。
克里尔就平静地看着他朝自己冲过来,然后说道:“你抓不到我。”
的确如克里尔所说,潘特里克扑了个空。
但潘特里克不死心,又连着扑了好几次,但都是抓了个空。
就好像……幽灵。
“要乖乖听我把故事讲完啊。”
这次潘特里克抓住了克里尔,而克里尔也扼住了他的喉咙。凉意瞬间从脚板底直冲上脑门。
“不得不说你真的挺聪明的。先利用自己弟弟的身份,顶替自己原本的身份,再领着你那些黑暗政治里的参政人,一起爆发了‘12·14事件’,一是为了好让自己最后得以脱身,二是巨额的财富。而在你被关阿兹卡班或者逃出来的这段时间里,你只要托人放出你假死的消息,然后再随便找一只不幸的可怜虫当你尸体的替身,你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全身而退,以沃克庄园继承人的身份继承那笔不义之财。然后继续活跃在魔法部和各大家族。”
“哼……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唔!”
克里尔猛地收紧抓着潘特里克脖子的手。
“呵,你想得挺美啊。杀你……就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是这样对我可太不公平了。你就应该尝尝我家人经历的痛苦,那种被活生生扯掉舌头,剥皮抽筋的痛苦!”
潘特里克被克里尔掐的眼球上翻,呼吸困难,他的双手在不停的掰着克里尔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指。
克里尔看着在不停挣扎的潘特里克,想到了自己满身血污的妹妹奄奄一息躺在自己怀里,流着眼泪求自己给她报仇,还有被漫天大火吞噬的月亮湖庄园和自己亲手埋葬家人的画面。
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眼泪也不自觉的从眼框里流出来。
仇恨让他的头脑发热,变得极不理智。
父亲、母亲、洛莉娜……我马上就可以给你们报仇了。
克里尔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可是被他掐着脖子人却突然笑了。
克里尔感觉不对劲,因为他的手里突然没有了掐着潘特里克脖子的实感。
然后他就觉得自己的后背一凉,猛地转头,瞳孔骤缩。
潘特里克出现在他身后,拿着刀朝他刺了过来,而且距离太近,他躲不开。
“什么!”
“你不会以为就你会那招吧!去死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