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动漫同人小说 > 综漫:笨蛋也要谈恋爱
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角名伦太郎  木兔光太郎     

木兔光太郎

综漫:笨蛋也要谈恋爱

事情的起因,是猫又育史某天晚饭时的一句“随口”提及。

“绘梨啊,你以前带的那支女队,叫什么来着……‘白铃兰’?那几个丫头,好像有几个就在东京当教练或者体育老师吧?听说偶尔还聚在一起打打业余比赛,水平保持得不错?”

绘梨正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烤青花鱼,闻言动作顿了顿,掀起眼皮看了自家爷爷一眼:“您又想干嘛?”

“哎呀,就是随便聊聊。”猫又育史笑得一脸无害,“这不是想着,枭谷那帮小子老是内部打,战术都摸熟了,需要点新鲜血液刺激一下嘛。外校的练习赛安排也有限……要是能请到些经验丰富、风格不同的‘外援’来打几场教学赛……”

绘梨放下筷子,面无表情:“您直说想让我去求我以前那帮队友来给这群猴子当免费陪练。”

“怎么能是‘求’呢?”猫又育史不赞同地摇摇头,“是‘邀请’。而且,我记得‘白铃兰’那几个主力,当年可没少受你‘照顾’,特别是那个副攻手,叫什么来着……被你训得哭鼻子还要追着你问怎么拦网的那个?她们说不定很想念你的‘指导’呢。”

绘梨:“……”

她想起了那群精力旺盛、八卦程度堪比狗仔队、并且对自己(被迫)离开职业道路的原因有着各种离奇猜测的旧日队友。让她们来枭谷?还和现在这群同样不省心的小鬼碰面?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绘梨就觉得太阳穴开始突突跳,比连续批改一百份错字连篇的作文还令人头痛。

“不去。”她干脆利落地拒绝,端起味噌汤喝了一口,“没空。麻烦。”

“哦,这样啊。”猫又育史也不急,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腌萝卜,“那算了。我本来还想说,你妈妈前几天打电话,又提起你相亲的事,对方条件确实不错,是大学副教授,性格温和……”

绘梨捏着汤碗的手指收紧。

“……而且乌养那边也说,最近联盟活动多,总有人问起你,还有你和‘那个人’……”

“行了。”绘梨打断他,声音有点冷,“我去联系。”

猫又育史立刻换上欣慰的笑容:“这就对了嘛!都是为了孩子们成长!”

绘梨懒得看他那副“奸计得逞”的嘴脸,三两下扒完饭,起身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重了三分。

一周后的周六下午,枭谷排球部的体育馆迎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

当三个穿着便装、但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的年轻女性跟着一脸“别惹我”表情的猫又绘梨走进来时,正在热身的枭谷队员们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介绍一下,”绘梨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提不起劲的调子,但仔细听能发现一丝几不可察的烦躁,“这三位,是我以前大学带过的队伍成员,暂时过来当你们今天的陪练。这位是宫泽,主攻手,现在在中学当体育老师。这位是小林,副攻兼接应,健身房教练。这位是佐藤,自由人,体育记者。”

三位女性目光扫过场内略显青涩的男生们,脸上露出了亲切(?)而带着评估意味的笑容。宫泽,个子最高,留着利落短发,率先开口,声音爽朗:“哟,小绘梨,这就是你现在‘玩’的小男孩们?看起来挺嫩嘛。”

目光尤其在木兔和赤苇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小林,身材匀称结实,笑眯眯地接话:“绘梨前辈居然肯出山‘指导’男高中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能让我们当年的‘魔鬼二传兼补位女王’亲自督促,看来有特别之处哦?”

佐藤看起来最文静,但眼神最毒,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个队员的技术动作细节,轻轻推了推眼镜:“基础看起来还行。不知道实战起来,经不经得起我们这些‘老阿姨’的折腾。”

枭谷队员们:“……”感觉被微妙地轻视了,但对方是监督以前带过的前辈,还是女性,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木兔光太郎第一个跳出来,眼睛放光:“哦哦!是监督以前的队友!一定超厉害!请多指教!我是木兔光太郎!枭谷的王牌!”

宫泽挑眉:“王牌?气势不错嘛。希望等会儿别哭鼻子哦,小弟弟。”语气轻松,但话里的挑衅意味十足。

赤苇京治上前一步,礼貌地微微躬身:“前辈们好,我是二传手赤苇京治。今天请多指教。”

他捕捉到了那三位女性话语间对监督的熟稔和某种……调侃?这让他对今天的练习赛多了几分警惕和好奇。

绘梨没理会双方暗流涌动的初次交锋,不耐烦地拍了拍手:“废话少说。打一场六对六,规则照旧。宫泽你们三个,加上……”她随手点了三个一年级的替补,“凑一队。赤苇,你带其他人一队。打三局,让我看看你们最近练的东西,有没有被真正的‘老油条’碾碎的价值。”

比赛一开始,枭谷的男生们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宫泽的扣球,力量或许不如木兔那样爆炸,但线路刁钻,手法多变,吊球、轻拍、打手出界信手拈来,而且专挑防守薄弱处下手。

小林的拦网和快攻时机把握得极准,移动迅速,预判出色,几次将木兔的强力扣杀直接拦死在网前。

佐藤的自由人防守更是铜墙铁壁,救起了许多看似不可能的球,防守范围大得惊人,垫球弧度还控制得极好,为反击创造了良好条件。

更可怕的是她们的配合默契。

尽管是临时组队,但多年队友的底子还在,掩护、交叉跑位、战术佯攻打得行云流水,常常让枭谷的防守阵型顾此失彼。

第一局,枭谷被打了个25:18。木兔几次重扣被有效防守或拦回,开始有些急躁。赤苇的组织也显得有些被动,对方仿佛总能预判他的传球意图。

局间休息,绘梨没骂人,只是抱着手臂站在场边,看着气喘吁吁、面色凝重的队员们,淡淡地说:“现在知道,‘经验’和‘小聪明’是什么意思了?”

“她们好强!”一个二年级的队员忍不住说,“那个自由人,简直像能预知球路一样!”

“不是预知,”绘梨纠正,“是阅读。佐藤在场上,眼睛看的不是球,是你们的肩膀、重心、眼神,还有二传手触球前的手指动作。你们的意图,在球离开手之前,就已经被她‘读’完了。”

赤苇若有所思地看向对面正在轻松喝水的佐藤。

“还有宫泽,”绘梨继续,“她扣球为什么总能找到空档?因为你们的防守站位,在她眼里全是漏洞。移动慢半拍,补位不及时,注意力只盯着球不盯着人。这种防守,对她来说就像不设防的后花园。”

“那怎么办,监督?”木兔抓了抓头发,难得有些苦恼,“我的扣球好像对她们不太管用……”

“谁让你只会蛮力扣了?”绘梨瞥了他一眼,“把你的斜线、小斜线、打手、吊球……所有你平时训练时我说过、但你嫌‘不够爽快’就没怎么用的技巧,今天全给我拿出来试试。打不死,就变化。变化,就是对付‘阅读者’最好的武器。”

她看向赤苇:“你也是。传球别太规矩。她们熟悉我的风格,大概也猜得到我会怎么教你。偶尔反其道而行之,打乱她们的节奏。”

第二局开始,枭谷做出调整。

木兔不再一味追求重扣,开始尝试更多的线路变化。赤苇也故意传了几个节奏稍异、或者分配给非重点人的球。防守端,队员们拼命扩大移动范围,加强沟通和补位。

局面有所改善,比分交替上升。宫泽她们依旧从容,但打得明显比第一局费力了一些。

在一次多回合攻防中,小林成功拦死了木兔一次变化扣球,落地后,她对着网对面有些懊恼的木兔笑了笑,忽然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场边队员也听到的声音对宫泽说:“哎呀,这孩子的扣球,有点我们绘梨前辈当年那个‘秘密武器’的味道了呢。你说是不是,宫泽?”

宫泽擦了擦汗,笑着点头:“是有点那个意思。不过,比起‘那位’的恐怖程度,还差得远呢。对吧,绘梨?毕竟你当年可是最清楚‘那位’威力的人。”

她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场边面无表情的猫又绘梨。

枭谷的队员们,包括木兔和赤苇,都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秘密武器”?“那位”?听起来像是……和绘梨监督有关的重要人物?还是打主攻的?

绘梨的脸色似乎沉了一分,但她没接话,只是冷声道:“比赛中闲聊,你们是来当陪练还是来开茶话会的?”

佐藤在一旁慢悠悠地接口:“绘梨前辈别生气嘛。我们就是感叹一下,毕竟当年你和‘星野君’的配合,可是拿下全国的关键啊。说起来,星野君现在在国家队可是风生水起呢,前几天采访他,他还问起你……”

“佐、藤。”绘梨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眼神也冷了下来。

佐藤立刻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但眼里八卦的光芒丝毫未减。

星野君?国家队?和绘梨监督配合拿下全国的关键?还是主攻手?

枭谷队员们心里的问号快要溢出来了。连赤苇都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监督。监督的过去,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和……有趣?

比赛因为这个插曲短暂停顿了一下。重新开始后,枭谷的队员们明显有些心神不宁,好奇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们。

而宫泽三人则似乎达到了某种目的,打得更加游刃有余,偶尔交换的眼神里都带着“你懂的”笑意。

第二局,枭谷还是以23:25惜败。

局间休息时,队员们忍不住偷偷打量自家监督。

绘梨正拿着保温杯喝水,侧脸线条显得有些紧绷,察觉到他们的视线,她冷冷地扫了一眼:“看什么?输了球还有心思管别人的八卦?”

队员们立刻眼观鼻鼻观心。

“最后一局,”绘梨放下杯子,“忘了刚才听到的。把注意力放回球场。用你们的球,去堵住那些多嘴的家伙的嘴。做不到,今晚全员加练到熄灯。”

或许是“加练到熄灯”的威胁太恐怖,或许是监督难得(虽然是被气的)流露出的一丝不同往常的情绪激励了他们,第三局,枭谷的队员们抛开杂念,拿出了拼命的架势。

木兔彻底放开,扣球变化多端,甚至罕见地打起了一些情绪球。赤苇的传球也更加大胆和富有创造性,与队友的配合打出了几个精彩的战术球。防守端更是全员扑救,拿出了120%的努力。

这一局打得异常激烈焦灼,比分一直紧咬。最终,凭借木兔一记压线的强力直线扣杀,枭谷以27:25惊险扳回一局。

比赛结束,双方都累得够呛。宫泽三人虽然赢了总比分,但也对枭谷这群少年在最后一局爆发出的韧性和潜力表示了认可。

“不错嘛,小弟弟们。”宫泽拍了拍木兔的肩膀(后者累得直喘气但眼睛很亮),“最后一局打得像点样子了。不愧是绘梨前辈现在看中的人。”

“现在”两个字加了重音。

小林则走到赤苇面前,微笑道:“二传手,脑子转得很快嘛。绘梨前辈教得不错。不过……”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想从她嘴里掏出更多关于‘星野前辈’的事,可比从她手里得分难多了哦。”

赤苇:“……”

佐藤最后来到绘梨身边,递给她一瓶水,语气恢复了正经:“绘梨前辈,这些孩子底子很好,特别是那个王牌和二传,有培养价值。你……真的不考虑更深入地带带他们?以你的能力,把他们送进全国甚至更高舞台,也不是不可能。”

绘梨接过水,没喝,只是拧开瓶盖又盖上,看着不远处正在总结、兴奋讨论着刚才比赛的队员们,眼神有些复杂难辨。

“当个临时指导已经够麻烦了。”她最终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今天谢了。回头请你们吃饭。”

“吃饭可以,”宫泽凑过来,笑嘻嘻地,“但要带家属吗?比如,某个可能‘偶然’也在东京的、国家队的主攻手?”

绘梨一个眼刀甩过去,宫泽立刻举手投降:“开玩笑开玩笑!”

送走了三位昔日队友(以及她们留下的无数谜团和八卦火花),枭谷排球部的体育馆恢复了平静,但队员们的内心却一点也不平静。

“监督!”木兔第一个忍不住,凑到正在收拾东西的绘梨身边,眼睛亮得惊人,“‘星野君’是谁?是监督以前的搭档吗?超厉害的主攻手?比牛岛若利还厉害吗?你们真的拿过全国冠军?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其他队员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绘梨拉上运动背包的拉链,动作利落。她抬眼,看向围过来的、一张张写满好奇和兴奋的年轻脸庞,还有赤苇那虽然沉默但同样隐含探究的目光。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细微的、却让所有队员瞬间后背发凉的弧度。

“这么好奇?”她的声音轻柔得反常,“看来是今天的训练量还不够大,让你们还有多余的精力关心教练的陈年旧事。”

她站起身,拍了拍背包上的灰。

“全体都有。因为今天比赛输了两局,加上训练时间被‘闲聊’占用,所以——”她顿了顿,满意地看到队员们瞬间垮下的脸,“今晚加练一小时。内容:防守移动和接发球。现在,立刻,马上。”

“啊——?!!”哀嚎声响彻体育馆。

绘梨却已经拎起背包,转身朝门口走去,只留下一个无情(且疑似在逃避话题)的背影。

“一小时后我来检查。谁偷懒,明天加倍。”

门关上,隔绝了里面一片愁云惨雾。

走出体育馆,傍晚的风带着凉意。绘梨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没有立刻离开。

她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袅袅升起。

星野……吗?

久远的名字。久远的记忆。球网两侧的身影,默契到无需言语的配合,击掌时掌心相触的温度,还有……最后那场不欢而散、决定分道扬镳的争吵。

她吐出一口烟,眯起眼,看着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她只是个被爷爷算计、被一群麻烦小鬼缠上、不得不扮演“监督”的颓废语文老师。

仅此而已。

她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紧了紧外套的领口,朝着教职员停车场的反向走去。

身后,体育馆里,少年们哀嚎之后,是更加用力、更加专注的击球声和奔跑声。

也许,被勾起好奇心的,不止是那群少年。

上一章 木兔光太郎 综漫:笨蛋也要谈恋爱最新章节 下一章 木兔光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