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吗？

Z国，维和队基地

唐娇娇靠在椅背上，黑色皮衣的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一截深灰色内搭

皮衣肩头的铆钉在灯底下闪冷光，她偏头躲开那束刺眼的光线

雷鸣板着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杜小龙从雷鸣身后挤进来，手背蹭过门框

雷鸣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走出去

铁门合上时“哐”了一声，回声在水泥墙之间弹了两下才散

牢房里只剩两个人。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唐娇娇靴跟敲桌面的节奏没停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使劲控制什么

唐娇娇终于把腿从桌上放下来，靴子落地时磕出沉闷的一声

她歪着头看杜小龙，皮衣拉链头在她锁骨下方晃荡

她说完这三个字，眼底却一丝笑意都没有

杜小龙胸口起伏，撑在桌沿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他舌尖抵了抵上颚，声音在喉咙里滚了一圈

唐娇娇笑了一声，很短，像什么被掐断了。金属齿咬合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唐娇娇没站起来，反而向后靠进椅背，皮衣裹着的肩膀陷进铁椅的弧度里

她抬起右手，食指冲杜小龙勾了两下

杜小龙僵了一瞬，还是俯下身去

唐娇娇凑近他耳侧，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气息扑在他耳垂上

杜小龙退后半步，耳根泛了层薄红

她说完站起来，靴跟并拢，身高只到杜小龙下巴，但下巴抬得比天花板还高

杜小龙盯着她看了五秒钟。日光灯闪了一下，把他脸上的阴影切成两半

他说完转身，拉开门时手顿在把手上，背对着她

门关上

杜小龙径直从他身侧走过去，靴声急促，拐过走廊转角时肩膀撞了一下消防栓箱的角，金属箱颤了颤

另一边，特工组

米朵盘腿坐在转椅上，荧光绿的卫衣帽兜耷拉在背后，嘴里叼着奶茶吸管

屏幕右下角弹出新邮件提示，境外账户。发件人栏一堆乱码

她点开附件，奶茶从嘴角溢出一股，顺着吸管滴到键盘缝里

厉余声从隔壁工位走过来，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还攥着半杯温水

米朵说不出话，右手指着屏幕，左手攥住厉余声的袖口用力扯了两下

厉余声俯身看向屏幕，杯里的水晃出来几滴落在他手腕上，他浑然不觉

他点了接收

眼底那层东西说不上是怒还是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