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太阳很大,婪怜戴了一顶蕾丝花边的白色帽子。
她打算去逛逛集市,挑点珠宝。
在集市上,她意外撞见了米•苏進,两人很久没相见,这么久的时间,反而让情谊更加珍贵。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米•苏進突然认真的问她。
“我嘛,还好啊,就是出嫁了,和你一样。”婪怜又继续孜孜不倦的说:“我怀疑那个勾屁皇帝有病,就是,昨晚……[经过],虽然亲了我,但是结果就是为了给我带项链,今天早上还装作不记得!”婪怜舌头都要打结了。
“那你呢?”
“那我也装不记得。”
随后两人去选了珠宝:“我们这今晚有假面舞会,你一起来嘛!”婪怜凑近她说到。
“算了,改天吧,今晚我和杰克有点事”米•苏進脸色微红回答道。
婪怜立马明白了,她看着珠宝,现在家里情况不好,父母肯定不会让她买的,可现在在皇宫,她要是想,可以以皇室的名义把整个集市买下。
还是这里好啊,婪怜轻叹道。
没多久,两人就分道扬镳回去了,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刚回到皇宫,婪怜就听见侍女慌张的跑过来。
“刚才我清理你房间的时候,发现一个礼盒,里面装着一只死麻雀,旁边还放着一张茶话会的邀请函!”侍女解释完后,拉着婪怜去看。
婪怜立刻明白了,于是带着礼盒不慌不忙的跑去参加“茶 话 会”。
茶话会是第二位情妇一一伊索娜举办的。
豪华的大长方形餐桌上就只有她们两人。
婪怜没有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她早就听说第二位情妇是三位情妇当中最坏,算盘最多的一个,想必今天也没什么好事。
“绮莉•莎怜,你来了?”伊索娜看似热情的问道。
婪怜轻笑一声,随后把死麻雀放进伊索娜打算喝的茶杯中:“给你加的餐,你要有点意识,该怎么称呼我。”
伊索娜也没被吓到,头顶一袭淡的不能再淡的金色头发,假装好意把婪怜扶起来。
“你也要,有点自知之明,你的位子,早晚是我的”。随后淡定的把婪怜推入一旁的喷泉中。
伊索娜与一般那些碰到一点威胁就惊恐尖叫的情妇不同,她格外熟练稳重。
婪怜缓缓起身,水把她染的发色洗去了,这样也好,露出了她本来的金灿灿的头发,当初染发也是图个乐呵。
落水没有达到伊索娜满意的效果,她想让婪怜成为一只“落汤鸡”。
谁知弄巧成拙,反而衬得她身姿曼妙,皮肤白皙,眼下的泪痣被头发挡着若隐若现。
对面的小餐桌旁,约瑟夫正不慌不忙的看着一出好戏。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懒洋洋的靠着。
伊索娜也有点意外,随即打算离场。
绮莉•莎怜连忙抓住她,然后用那杯死,麻雀泡过澡的茶,泼在她的脸上。
伊索娜情绪有点失控,随后她的侍女扶着她回了房间。
又梳妆打扮了一番,嘴里还小声咒骂着,为今晚的假面舞会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