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夜晚。
侍女帮婪怜打扮后,把她送到了卧室。
按理来说她今晚是要和那个叫约瑟夫的住同一间卧室,婪怜越想越紧张。
为什么我不能嫁给我喜欢的人呢?婪怜还是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我不甘心。
如果儿时的玩伴还在,并且我们一起长大,结局会不会不一样,我和他会不会很幸福。婪怜越想心里越五味杂陈,陷入无限的复杂思绪当中。
突然,一声推门声把她拉了回来,吓了一跳。
约瑟夫进来了。
这人是猫吗?怎么没有脚步声啊,她想。
他坐在婪怜旁边的椅子上,看起来晕沉沉的,貌似小酗了几杯酒。暗黄色的灯光下,把他的五官照的格外精致。
在约瑟夫眼中,婪怜仿佛是一只青山丘上的白狐狸,眼尾妖艳的向上,但性格却截然相反,看上去胆小怕事。
他猜错了。
婪怜看着他的五官不禁感叹。
这时,她突然起身,想把灯关了,再看着他,婪怜脸都要红了。
胳膊抬起的同时,冰丝睡衣却悄然滑落,在约瑟夫的视角看的一清二楚。
还没来得及把灯关上,就感觉一股木擅香袭来。
“你干嘛啊!”婪怜惊呼一声,此时她已经被压在身下。
约瑟夫轻笑一声,没有回应,而是摸索着外套的口袋。
婪怜想到戏剧中的一些画面,以为他要找什么不得了的塑料装的某样东西。
约瑟夫找到后继续向婪怜逼近,婪怜慢慢闭上了眼。
暖色的灯火照的气氛都暧昧了起来。
婪怜突然感觉脖子上落下一丝凉意。
原来
约瑟夫是给她带项链,随后便起身坐在床边。
……
还听到了他的轻笑声。
咦,这项链不是下午丢失的吗?难怪说有一面之缘。
但是!
这人什么鬼啊,这个时候了还给我带项链?真傻还是假傻?她想,婪怜的脸红到了耳根。
约瑟夫愣了一下,“这项链是婪怜夫人你的吗?我看着属实眼熟”。约瑟夫轻声问道。
不是我的还是你的吗?婪怜差点又惊呼一声,但还是没说出口,而是很平淡的回答:“对的。”
空气又陷入安静当中。
约瑟夫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也面色通红。
“你…害羞了?”约瑟夫缓缓问道。
婪怜觉得这人有病,反应这么慢吗??婪怜别过脸去。
约瑟夫悄悄起身,凑近她的脸,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婪怜不可思议中又有些羞涩。
“夫人如愿以偿了吗?”约瑟夫轻轻问她。
夜里的约瑟夫和白天不太一样。
好像,更有趣了。
婪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约瑟夫坐在旁边,一脸笑意的卷着她的一缕头发。
“终于找到你了。”
听到这话,婪怜愣了神。
她为了逃避,其实在装睡。
次日。
“绮莉小姐,今晚听皇宫传达的圣旨,好像有假面舞会,所以您下午不要玩的太晚,我还要帮你梳妆打扮。”侍女贝拉亲切的说。
婪怜轻轻点头,一缕发丝微微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