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假面舞会快开始了 我们也应该回去了”侍女在旁边提醒到,随后和婪怜一起回了房间。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婪怜被领进舞会中。
婪怜站着观察了下局势,发现那些情妇都围着伊索娜,估计又在出什么好主意,婪怜不屑一顾,抬眼一看,发现伊索娜穿的礼服竟然和自己一样。
她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这件是私人设计师定制的。伊索娜站起身来,举着手中的酒,对婪怜说:“我新定的裙子,好看么?”
婪怜第一次感到不可理喻,晃了晃手中的香槟。
昏暗的灯光下,婪怜嘴角勾起的孤独越来越明显,白皙修长的手轻轻一挥,香槟全撒在伊索娜身上。
坐在沙发上的约瑟夫站了起来,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教她礼数。”
“用红酒教吗?”
“不,是香槟哦。”
约瑟夫被逗笑了,神情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婪怜趁他不注意,穿着翡翠色的高跟鞋,鞋跟一脚踩进伊索娜的脚面。
伊索娜瞬间失声大叫,几乎是本能的,把手中的红酒一下摔在地上,伊索娜管理好表情后问:“你疯了么?”
婪怜没搭理她,带上手套,不慌不忙向约瑟夫伸出了手:“跳舞吗?”又补充道,“交际舞,华尔兹。”
约瑟夫也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答应了下来,一舞过后,大厅中陷入可怕的死寂。
伊索娜转身想离开,不曾想被自己的一些“好姐妹”小情妇不小心踩住了裙尾,差点没摔倒。伊索娜回头瞪了她一眼,随后大快步离去了。
空旷的大厅里徘徊着伊索娜高跟鞋的声音。
留下一屋的公爵,贵妇在看好戏。
舞会结束后,婪怜有种不可思议的发现,她好像在约瑟夫身上,找到了玩伴的影子。
她还不能接受,这要反复确认,并给一段时间缓一缓。
最近一连好几天,婪怜都在不停试探约瑟夫,约瑟夫也察觉到了,于是偷偷派人在暗处监视。
今夜时光仍在,栀子花婷婷娥娥,开至荼霂…
婪怜也喝了不少酒,现在是微醺状态。
准确来说是四分理智六分迷离。
可偏偏今日的饭桌上,皇帝却故意刁难她,她实在想不明白,又灌了一杯红酒。
饭局上,那个约瑟夫坐在她旁边,喝鸡尾酒时,往她身上撒一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侍女想上前擦拭,却被拒绝。
而他自己又弥欲盖章的取一张纸巾帮她擦干净,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修长的手在擦拭时有意无意往她大腿根部蹭,这让她不禁脸红难堪。
婪怜越想越气,又珉了一口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