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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徐清拨开人群拉过束手束脚的白卿云于身边落座，一切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女眷们还是不喜欢她可大家总归不会拂了徐清的面子。于是沉闷的白卿云会为了靠近一点点，再靠近徐清一点点不断地找寻着徐清喜欢的话题，会佯装感兴趣地听着旁人打探来的秘闻辛事。其实比起家长里短的事情、茶余饭后的谈资，白卿云感兴趣的是器械、机关的制作。白卿云总会在能够见到徐清的场合，在徐清对她抱之一笑的时候会不自觉的紧张，会搜刮着脑子缓存的捕风捉影的趣事，可她几乎从说出口过那些不知何处听来的事情，她能不管不顾说出来的全是自己的事。她晓得她在一次酒醉后攀着徐清的手，一边流泪一边倾诉自己的苦与悲。

“娘总是说我们灵若要怎么样，可她出来没有关心过，她从来只是说说的。娘从来就没有想过我，要不是大姐姐不在了，他们才不会要我……”

事后白卿云自然是懊恼的，但好在徐清未曾将此事散布出去，也未曾当着她的面再提及过此事。

只要在外人看起来任是相安无事的就很好了。

所以当徐清问白卿云白家长女的事时，白卿云慌张的不是这个问题，不是徐清，而是除了她们之外的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们会如何看待她呢，会揣度写些什么呢？

可白卿云还是艰难地回答了，“白……我大姐姐据说是病逝的，家父和家母一直是这么说的，但是府里的下人和兄长又说大姐姐是自刎的……”

白卿云的声音是孱弱的，她幻想着徐清在听闻此事后错愕的眼神。

“臣女白霓羽字锦婳，为平妻白赵氏所生。那时先夫人去世不久，家父不便迎娶赵氏过门，且先夫人母家势大，赵氏诞下臣女便把臣女寄养在别处，直到大姐姐早夭……所幸大姐姐生前爱礼佛，常年栖居紫金刹，狸猫换太子也无人察觉。入了白家之后，家父与兄长尤为照应臣女，才不至于为外人说道。”

彼时的徐清想的是“白家长女早夭”恐怕没那么简单，白相寻回白卿云的目的绝对不纯。狡诈如白海宁，他怎么会容许自己的污点堂而皇之地站在日光之下？

“白小姐如此直言不讳难道不怕本宫这坤宁宫走漏风声吗？”

白卿云抬起头对上徐清冷冽的双眸。

“如果本宫是你一定打死也不说。本宫还以为白相把你教的多么了不得，原来白小姐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样的蠢啊。”

舒颜认为白卿云才不蠢，虽然白卿云向她问的话微不足道，但每一问题都可以直观地得到白卿云想要的答案。

白卿云只在乎对外的模样。

“其实我的身世也不算是什么秘密，除了娘娘还有别人知道。”

白卿云的身世只是大多数人的秘密，就好比林小公子爱唤她锦婳，而不是灵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