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炒了两个谢思琦喜欢吃的菜,一道是她最爱的糖醋排骨,另一道是清炒时蔬。
当他端着菜走出厨房时,看到谢思琦正坐在躺椅上,拿着证件卡在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杨汀州开饭了。
他将菜放在餐桌上,说道。
谢思琦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思琦好耶!我来啦~
她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到餐桌旁坐下。
杨汀州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某喂,她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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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口,杨汀州正在与电话那头的兄弟打着电话,他们口中在谈论一个熟人。
杨汀州不知道,那天偶遇……
某偶遇?真偶遇?
杨汀州……
某出来喝几杯。
杨汀州好。
傍晚,杨汀州来到老地方,餐馆是南方人开的,也算是中国菜,在外遇到地道的家乡菜不容易,所以他经常和兄弟约着来吃烧烤喝酒。
两人见面后上来就是好哥两,兄弟比他豪迈,姿态张扬,把他一手揽在身边,两人进了餐馆内痛饮。
凌晨时分,谢思琦在沙发上醒来,客厅的电视放着哆啦A梦,杨汀州不知道哪去了,她打电话给他,是一个听上去陌生的男人接的电话,他报了地址就挂了。
烧烤?他吃烧烤不带着她?!岂有此理!
好歹故人重逢,他竟然单开锅炉?!
谢思琦戴着厚重的帽子围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是无法认出她的。
她来到说的地址左顾右盼没见到人,正要从酒吧面前经过,突然一个声音闯入。
某摸着你良心说,你喜欢她吗?
谢思琦没有停下脚步,但人类听八卦的心一直存在,她不自觉听着两人对话。
被质问的人喝醉了说不出什么来,嘴里迷糊地也听不清。
某都多少年了……
都多少年了?这句话,声音有点耳熟…成功引起谢思琦的注意,她看向站在酒吧边前的两个男人。
天色有点暗,她努力分辨那个令她觉得熟悉的声音。
找到了。
某你要是等不到她怎么办?想过没?
杨汀州这不是……(等到了)
她没有着急上前,而是站在离他大概五十米的距离看好戏般好好端详着他,嘴角扯出一抹讥笑。
终于,她快步上前走到他面前,拿起外面桌子上一杯冰凉的水径直泼向他的脸,他从不化妆,也从来不在脸上涂任何东西。
都说白遮全丑,可这句话不适应他,他就要中国人的黄皮肤色才能衬得他的个人魅力。
因为不防晒,也不涂防晒用品,个人体质比较抗晒,肤色再白些,便会显得不真实;再黄些,则又失了气宇。
此刻,水流顺着他棱角分明、充满力量感的俊朗脸庞滑落,与他冷峻的气质交织在一起,竟莫名地让人产生一种想要“蹂躏”他的冲动。
谢思琦动作快地一旁的廖兄弟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嘴里的脏话脱口而出,对上谢思琦的一撇冷眼,瞬间熄火。
某“~~*”*?”
是她…这么快。
谢思琦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