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没认真看,故人还真多。
谢思琦并不总是温柔亲和的一面,比如现在。
她还记得我?!
廖兄弟眼中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某哟!还记得我呐!大小姐。
谢思琦记得。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嘴角却弯起一抹冰冷的笑。
谢思琦能不记得吗?又带杨汀州出来鬼混啊。
谢思琦清醒了吗?
她转向杨汀州,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那杯冰水确实起了作用,杨汀州的醉意退了大半。外面的寒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也不管什么等不等得到了。
谢思琦现在都会来酒吧玩了,玩的不错~
谢思琦挑眉,语气里满是揶揄。
杨汀州一听就明白她误会了,狠狠瞪了廖兄弟一眼。
廖兄弟接受摆手解释。
某没,没去酒吧。
谢思琦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她强压下动手的冲动,拉着杨汀州就上了出租车。
谢思琦走了。
某行。
廖兄弟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暗光——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单人公寓,谢思琦将杨汀州推到玄关时,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后背。他踉跄着站稳,却没像往常那样顺势赖在她身上,反而笨拙地扶着门框,抬头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刻意的迷茫。
杨汀州谢、谢思琦……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尾音却故意拖得长长的,像被风吹乱的羽毛。
杨汀州我真的……没去酒吧……
谢思琦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公寓里的暖气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混着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皮肤上,平日里总带着点锐利的眼神此刻雾蒙蒙的,像只被雨淋湿的猫。
谢思琦我知道。
她终于开口,声音却比窗外的晚风还要冷。
杨汀州松了口气似的,刚要放松身体,却被谢思琦猛地拽住手腕。
总是有人说她手劲小,其实不然。
从小武打训练,她的力道很大,指节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另一只手却飞快地解开他的外套扣子,动作利落。
杨汀州那你刚才……
他试图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直到被外套滑落的摩擦声淹没。
谢思琦没理他,只是将外套扔在沙发上,然后弯腰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杨汀州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她死死按住肩膀。
谢思琦别动。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谢思琦我没生气。
杨汀州愣住了,他见过谢思琦生气的样子,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但此刻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像冰面下流动的暗流。
杨汀州真的?
他试探着问。
杨汀州你……
谢思琦闭嘴。
她打断他,然后将他拖拽到床边,丢了上去。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夜灯。谢思琦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神复杂得让他心慌。
谢思琦你还和你那好兄弟一起玩?
杨汀州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他的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