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就像一场梦,极为不真实。
“云为衫不相信我和我哥,你去。你去告诉云为衫,只要她交出清风叶问手,就可以活着离开宫门,否则……”
宫远徵成功助他见到了云为衫,时隔多日,地牢中的她憔悴得没有人样,险些让他失去理智。
见阿云如此,他既痛又恨,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他恨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如果自己有时域清那样让所有人忌惮的武功,许多争议或许都不会有,麻烦也会随之迎刃而解,何愁无法带领宫门走不一样的路,自己又怎么会处处受阻?
归根到底,自己过去的得过且过才是别人瞧不起自己的原因。
看着宫子羽无声地落泪,云为衫也是鼻头一酸,猛地抱住眼前人,轻声安慰:“我没事,我很好。”
“你这叫没事么……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正在花宫试炼?”云为衫岔开话题。
宫门规矩是一旦进入试炼,便不能中途停止踏出后山。
“是宫远徵。”宫子羽简要地对云为衫讲述了她进入地牢后宫门中发生的事,然后小声地问:“阿云,你知道宫远徵要清风叶问手做什么吗?”
云为衫小心探看守在牢门外不远处的少年,没想到少年也在这时朝他们这边望,目光透着几分警告。
两人视线对上后又立马移开了。
云为衫再次抱紧宫子羽,同他耳语道:“我猜是为了时域清。”
能让宫远徵做到这个份儿上,她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这让宫子羽一下就联想到了月公子说的,时域清身中寒毒,因药石对其无效而多年未得解法,现是性命堪忧,上次紫商姐姐那一推,不久险些要了她的命?
“那……”
宫子羽有些想答应了,但又怕宫远徵会出尔反尔。
“你提条件,让宫远徵亲自送我出宫门,然后就待在后山,什么都别管,当不知情,由金繁出面拦截。”
什么!?
宫子羽差点惊呼出声。
“阿云!这可是你出去的唯一机会啊。”
“出了宫门也不见得有活路,还不如让我再为你做一些事。”
然而,这不出意外地遭到了宫子羽强烈反对。
“我绝不会拿你换——”
“想什么呢?”云为衫打断道:“宫远徵不仅是宫尚角的软肋,也是时域清的,你若借此拿到主动权,便可摆脱举步维艰的困境,护下我那自然也不在话下。”
即便面临生死,她的思虑也依旧周全。
“我一定会救你。”
“我知道。”
“阿云,你给宫远徵真的清风叶问手吧,时域清她……”
“好。”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我认识的宫子羽,永远待人赤诚、友善,而我喜欢的也正是这样的宫子羽。”云为衫笑着说,“走吧。”
“等我。”
他将记忆拉回,继续对花公子道:“与阿云短暂相见后,我与宫远徵约定了三日之期,今夜,他便可以拿到清风叶问手,但条件是带阿云离开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