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算时间,金繁现在应该已经快抓到宫远徵了。”
这场出逃就像当初他们给姨娘设的局那般,一开始便注定失败。
“你……”
花公子说不出话,比起震惊,他更多的是恐慌。
小阿时已经为宫远徵发过一次疯了,这要是知道了……不,要是宫远徵再有个三长两短,别说云为衫,就连宫子羽,他都不敢想会是个什么下场。
宫子羽又道:“花公子要去知会女公子一声吗?”
这叫什么事啊!
“金鹤!金鹤!”花公子开始转着圈地大喊大叫。
“公子有何事?”
刚从外面回来的金鹤从树端落下,是一脸的不解。毕竟她是女公子的侍卫,花公子少有唤她的时候。
宫子羽最是怕冷,此时皱了皱眉。
“快,快带人去前山!”
“前山?”金鹤反应一瞬,顿时紧张了神情,“可是女公子出事了!?”
“哎呀,我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快带人去就是了!”
“前山何处?”金鹤沉着冷静地询问。
“宫门大门。”回答她的是宫子羽。
这是宫远徵自己选的,因为密道有无数暗哨把守,不易出。这也意味着这场交易宫尚角大概并不知情。
金鹤上下一扫视宫子羽,眼里是深深的敌意和不满。
但事情紧急,花公子还催着,她不敢耽搁便没说什么,拔腿跑了。
“希望能来得及。”花公子喃喃道。
他不好离开花宫,只能让金鹤带人去,自己原地干着急。
徵宫,微风拂动徵树下红绳串着的银铃,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响个不停,像在催促着时域清快快醒来。
她徘徊于完全变了样子的宫门前山,喊着宫远徵的名字。
没有一个人。
“阿清。”一道女声传来。
阿娘?
时域清环顾四周,没发现有人在,但会这样叫自己的只能是阿娘。
唤声仍在,她循声而去,却在路的尽头看见了宫远徵。
他一动不动站在那,她喊他,他也没有回应。
“宫远徵?”
时域清不确定起来,准备再走近些,然而下一秒,破空利箭擦过她的耳畔,精准射入宫远徵的心口。
“宫远徵!”
她猛地睁开眼坐起,伴着胸口剧烈的起伏,梦中的一幕幕飞速闪过,竟意外得清晰。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无厘头的梦?时域清被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等到平复了些,时域清才重新躺下,然而合上眼翻来覆去好一阵,她都没能再入眠,心是愈发的烦乱。
今夜这香好像与往日不同?是宫远徵新配的吗?要不去问问?也不知道他睡没睡,想着,她已经翻身下床,走到宫远徵的房门外了。
时域清倾耳听了听,除了银铃的响动,就再没别的声音了。
包括呼吸声。
出去了?
就在她抬手正要推门之际,来人了。
是上次请她上执刃殿的那个黄玉侍头领,她认识。
但这次来的只他一人。
“又见面了。”
“是金鹤侍卫命我来此请女公子速速前往宫门大门。”他说明来意。
(新年快乐!祝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