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宁静被再次打破。在一个万籁俱寂的深夜。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快步走向宫门大门,临近时,侍卫们纷纷拔刀警惕,两人亦毫无畏惧。
“奉角公子之命出宫门办紧急要务!”
男子将令牌粗粗给守门的侍卫看了一眼,便迅速收回腰间。
之前不都是金复侍卫……
领头的侍卫不敢多问,却也没有直接放行,而是疑惑地打量起面前罩着玄黑披风,戴着大大兜帽的两人,可天黑灯暗,实在是看不清容貌。
“还不放行,耽误了角公子的事,你担得起责任么!”男子再度开口,声音愈发冰冷。
这下侍卫看清了一些。
横眉怒目,显然是个脾气不好的啊。
“开门!”侍卫回头大声吩咐。
话音刚落,金繁就带着一队侍卫火急火燎地赶到,个个严阵以待,如临大敌似的。
“拦下他们!”
金繁出声的瞬间,披风下的人面色陡然一变,一把拉过身边人的小臂就要往外冲。然而被拉着的那人却不大想走,甚至有挣扎的动作。
“走啊!”
男子万分着急,毕竟这要是被抓到了,就算有千百张嘴也说不清。
可披风下的人低着头仍是不动。
“你们……”
看向金繁,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自己和哥哥这是被算计了!
他咬了咬牙,果断松手,一脚踢开侍卫,不再管那人。
但金繁明显早有准备,在附近埋伏了暗卫,布好了天罗地网等他,他几次想要强行突围离开都被闪着寒光的刀刃逼了回去,情势于他极为不利。
半个时辰前,宫子羽正坐在花宫那棵巨大的花树下出神。
花公子走过去,“执刃在想什么?”他们这几天相处得还不错,见了都会寒暄两句。
“在想,宫远徵现在如何了。”
花公子闻言一怔,面色渐渐难看,“……什么意思?”
“前些天我不是去了一趟徵宫,继续求女公子赐教镜花三式吗?”宫子羽抬头用一种深深的目光望花公子。
“是啊,怎么了……”花公子心底隐隐升起来几分不安。
那天的事他知道些,小阿时再一次拒绝了赐教,且宫子羽是让宫远徵打出徵宫大门的。
但宫子羽怎样看也不像是会因此怀恨在心,从而寻机报复的人啊。
“宫远徵说,想同我做一场交易。”
“啊……”
“没错,我也很诧异。”当时他的表情和此刻的花公子如出一辙。
宫子羽继续道:“之前你问我为何在这时决定来闯花宫试炼,我说我要变强,去打破女公子评价我的无能之言。”
“但…这不是我此来的全部目的。”
“我听闻花公子乃宫门之中最好的工匠,做出的物件呢以假乱真也完全不在话下。”
来花宫后,他看到的刀兵都近乎完美,说明传言并不虚。
“所以我便想着花公子或许能为我做一个假的角字令牌。”
花公子不由瞪大了眼睛。
“可没想到,一直没找到合适开口时机的我,却等来了宫远徵。”1
羽的表情仿佛在说:'宫远徵,你竟然以为我会怀恨在心?哈哈,看来你对我了解不够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