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习惯两个人,你呼吸的时候会让我很难睡着,今天算是特例,以后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兰阑这话说的义正言辞,直得很,房间里那些旖旎似乎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消散。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她没再多管,直接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睡死了过去。
今天一天过得算是比较混乱,她出了大力气,在晚上还得和付飞斗智斗勇,早就困了。
刚才也只是不习惯旁边有人才没睡着的,现在说了那几句话之后困意直接涌上心头,自然也顾不着别的。
听着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邢止战忽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难道不比周公的吸引力强吗?
她为什么只顾着睡觉,完全忘了自己身边还有个男人。
觉得咽不下这口气,邢止战打开微博看了下年度最想嫁男艺人的排名,他是在头位。
所以,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优秀,可是为什么这么优秀的男人都勾引不了自己的女朋友呢?
揣着这样的想法,没多久他也进入深度睡眠。
导演是在第二天醒来之后,才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他整个人都惊了,忙不迭去查看微博上的热搜,在确认这两件事都是真的之后恨不得原地去世。
所以昨天才答应了邢止战,以后综艺里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情况,昨天晚上付飞就又单方面搞的事情。
他本来还以为这人只是有点不要脸而已,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的不要脸,脸皮于他来说就像是空气。
不要脸到竟然去诬陷别人,他还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的演员。
“这,这气死我了,这样的演员怎么能出现在我们综艺,到底是谁聘用的!”
他喘着粗气问公益的后台人员,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当然都是在心中吐槽导演就是了。
他们可不敢贸然告诉导演真相,到时候说不定导演生气还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导演,你忘记当初是你觉得付飞外形条件不错,和他女朋友谈恋爱的样子应该能打动大家,这才让他上综艺的。”
副导演在旁边默默说,他反正是受不了这口气,再也不能让导演将这个锅推在他身上了。
闻言,导演直接哽咽不知道说点什么,对于他来说现在的邢止战和兰阑就是节目大爆点,毕竟大家期待的都是他们两人在一起的点滴。
至于其他人只能算是陪衬,结果这付飞还不要脸的把主意打到这二位身上,综艺是绝对不能留下他了。
“今天聚餐的时候直接给那两人吃送别饭,我们综艺里绝对不能接纳这样的人。”
导演沉默片刻之后做了这个决定,他也不想辞退他们,谁让他们实在是太能搞事了。
在导演做下这个决定之后有人在暗地里给付飞发了个信息过去,将导演说的话全部都录了音。
付飞听着,脸上表情立马变狰狞,他不知道自己会失败,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禁人不要脸的录制视频。
今天经纪人也和他说,这次舆论非常强,公司很有可能要将他在团队里除名,他原本还将希望寄托在综艺上,希望大家在看到他综艺上的表现之后能网开一面。
可没想到的是,导演竟然要直接让他从综艺名单上划去,他来娱乐圈是有大抱负的,自然不想因为这事在娱乐圈除名。
“你为什么就勾引不了邢止战,要是你当初勾引了他,我们怎么会成现在这样,你说自己喜欢我,可什么事都没为我办。”
付飞向王丽这么吼了句,心中的愤怒再也抑制不住,直接拿着手边烟灰缸扔向她额头。
王丽神色恐慌,要是被烟灰缸砸中,那就真的是完蛋了,立马躲闪了过去,却没想到这个反应更加激怒付飞。
“你还敢躲!”
他立马举起拳头冲了过去,王丽不敢动,只能被按在身下打,她只能求饶,可奈何对方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打算。
“求求你,别打了,我的肚子好疼,好疼。”王丽哀求道。
付飞非但没有停下脚,反而动作更加迅猛,脚朝她肚子上踢:“你不是肚子疼吗,我让你疼!”
王丽昏迷之前见到的是付飞狰狞的面目,她真的后悔了,她不应该和他在一起的。
她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彻底晕了过去,付飞却什么都不管,他已经打红了眼,完全看不到她身下的血。
导演刚打开门看到的便是被付飞压着打的王丽,她身下还有一大摊血,导演整个人直接震惊了。
“快,快去找人把他拉开,把摄像机关闭。”
今天大早,应网上各位情愿,导演组决定来采访下付飞昨晚发生的事,毕竟这对于大家来说也是热点。
就算是他们今天不采访,热度也得给不知道哪嘎达出来的记者。
谁能想到,他们刚用九点给的房卡破门而入,就见到了这幅血腥暴力的场面,一行人都被吓傻了,导演自然也不能继续拍摄下去。
他心扑通跳,总觉得自己这个综艺很有可能做不成了。
付飞也是在众人都冲进来之后才反应过来的,他如梦初醒般看了眼在地下昏迷的王丽,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我,这不是我干的。”他身子朝后退了几步。
“快,打120把人送去医院。”
在一阵紧密的安排之下,王丽被送去医院确诊为暴力导致小产,付飞整个人直接蹲在地上无助的很。
他之所以和王丽在一起,还敲锣打鼓的告诉所有人,是因为两人之间有爱情,可没有想到最后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他原本是想在娱乐圈有一席之地,也能说得上话而已,从来没想过会害了自己的女朋友。
他心中悔恨万分,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做都不可能回天。
付飞都不敢看网上的信息,现在铺天盖地肯定都是他今天干的事,以前的那些代言广告也会失去,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他只能来回重复这两句话来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