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条弹幕的瞬间兰阑脸就拉了下来,实在是因为这个名字过于熟悉,钟情,她已经把这两字印在了心底。
她怀疑这个弹幕很有可能是钟情发出来的,想到前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她被网络暴力也差点被乞丐…这些都跟钟情有关系。
兰阑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从头到尾也都是把她当做朋友,可最让人不可置信的是朋友是条隐形的毒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潜伏着,想咬她一口。
兰阑深吸了口气,眼眶有些泛红:“我希望弹幕上的网友们不要乱说话,网络并不是法外之地,我从来没有和别人勾三搭四,也很喜欢我的男朋友,见了面我就给大家来看看录像。”
她说完这话,自拍镜头变成了后视角,正好对着兰阑的手机,一只速白的手点开了播放按钮。
很快,付飞来找她的全程都被放了出来,还是有声音的。
大家个个都震惊了,没想到付飞竟然这么不要脸,微博里还似是而非的说是对方的原因,结果大晚上敲开人家的门说了那么一番话。
确认大家都看完了,兰阑这才把摄像机又扭回来解释。
“大家别说我提前录相是个阴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曾经被小人算计过,往后自然也都要仔细些,现在我已经解释清楚了,大家再见。”
她直接关闭了直播,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幸亏我录制了视频,要不然你怕是又要被黑。”她对邢止战道。
“没事,你很棒。”邢止战揉揉她的头,笑容中是其他人未曾见过的宠溺。
“就是嘛,我男朋友这么帅,怎么可能还看上其它人,而且我眼光又没有那么不好。”兰阑又嘟着嘴说。
她真的是认为今天晚上这条热搜很丢人,尤其是不知道现在的网友们是怎么回事,个个都阴谋论,而且在阴谋论之前也不考虑下对方颜值的差距。
就算是个盲人,听声音也不会在两人之间选择付飞,尤其她还是长着眼睛健全的普通人。
邢止战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好了,别生气了,我那间房子空调坏了,不如今晚我先在你这儿凑合凑合?”
闻言,兰阑立马瞪大眼睛看了看四周,这周围可就只有一个床,连个沙发都没有。
如果他要留下,那他们两人就只能共睡一个床,想到这个可能性,兰阑整张脸都已经红透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看着邢止战流鼻血的时候,顿时觉得整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比较好,只能神色慌张的装模作样玩手机。
“怎么样?”男人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不知不觉间带了几分旖旎,叫兰阑更加心慌意乱。
“你,你不能随便在酒店里开个房间吗。”她结巴道。
闻言,邢止战似乎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在外凛冽如霜的男人对她倒像是个委屈的小奶狗:“好吧,实在不行我就回自己的房间睡,不过就是冷上一晚而已。”
他低垂着头,模样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怜,兰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她看到他这样就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要不,我陪你下去再办一个房?”她提议。
“现在楼下的人估计都已经睡着了,我不想因为自己打扰他们,算了,我回去睡自己的冷房间也可以,你不用担心我。”
说完这句话邢止战还朝她露出个微笑,只不过这个笑容放在兰阑眼中就成了他自己安慰自己,更是叫人觉得心疼。
不就是睡一晚吗,以前又不是没有在一个房间待过,兰阑咬牙:“好,那你今晚就先和我在一起凑合。”
目标达成,邢止战没第一时间露出笑容,反而还在演戏,非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兰阑跟他嘱咐了几句这才晕晕乎乎去厕所洗漱,她总觉着自己刚才答应了不该答应的话,似乎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都已经答应了,她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反悔。
门外的邢止战早就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反而直接反手拍了个照片,表示自己是在女朋友的房间里,给江东泽发了过去。
收到照片的江东泽立马瞪大眼睛,心口又是一阵不舒服,心中在吐槽邢止战这个老板简直不做人,手上还得打字,奖着两人感情好。
他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就得精分了。
洗完澡出来,兰阑差点被闪瞎眼睛,邢止战已经率先躺在了床上,他像是在闭目养神,不说话的时候简直更加帅的没天理。
她咽了咽口水,忽然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趁对方不备做些什么,毕竟有哪个女人能挡住这样的神颜,她在这种时候不流鼻血已经是最大的收敛了。
心中默念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兰阑躺到床的另一边,躺好之后关闭了床头灯。
她寻思着自己就当旁边没有人,和以前一个人睡酒店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只是越这么想,越能察觉到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实在是没办法了,兰阑脑子里都是黄色的颜料,她急忙将自己趴到被子里,然后单方面将自己催眠。
她什么都没听到,她自己一个人住,她绝对什么也不想做。
刚催眠的差不多了,只觉腰上搭上了个手臂,兰阑身子立刻紧绷起来装睡。
谁知对方更加变本加厉,直接将身子贴了上来,两人体温一热一凉,碰在一起的时候竟然相得益彰。
“睡不着?”邢止战磁性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口中热气直接喷洒在兰阑脖子上,耳垂旁,她不由自主抖了下身子。
“没,我,我睡着了。”她道。
身后的人忽然轻笑一声,仿佛在笑话她起似的,兰阑更加觉得自己丢人。
她最终还是没有经受住男色的诱惑,自己把自己卖了。
“两个人睡觉真的比自己睡觉暖和,每天晚上我的被窝里都是凉的,有女朋友在旁边真好。”邢止战这话说出来像是感叹,又像是勾引。
兰阑觉得这狗男人肯定是想抢她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