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付飞,综艺算是彻底糊了,他本人的黑料也全都被爆了出来,又有殴打女友的罪名,直接被一众吃瓜群众声讨赶出娱乐圈。
综艺两人是录不成了,又临近年关,兰阑和邢止战决定各自回家过年。
兰阑正坐在沙发上垂着眸叹气,想着方才兰父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
“公司最近似乎不怎么景气,我爸又借了龚庆在的钱。”
这么说的,她手紧紧捏着手机,用力到指尖泛白,可见她对这事有多不赞成。
她不懂,为何家里出了什么事父母首先想到的是龚庆在,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祈求他的帮助。
她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每一次龚庆在当着她的面以此作为威胁,她就忍不住觉得挫败。
她为什么不能更有能力,为什么不能好好管制好自己的父母,非得去找他。
见她情绪有些不对,邢止战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或许你需要我这个朋友的帮助,而不是别人。”
闻言,兰阑摇了摇头没说话,她不想要任何人的帮助,公司没了钱可以再赚,可以东山再起,而不是依靠着别人的资助一次次渡过危机。
像她父亲,从小时候他就借龚家钱,到了现在也是,那些危机的处理方法他从来都不知道,只知道去借钱。
人一旦有了惰性就努力不起来,兰父也是这样的,他年轻时那些雄心壮志也被一次次挫败磨灭,现在也成了衣服龚家的米虫。
她这模样放在邢止战眼中就是不愿意麻烦他,他拿起她肩边一绺头发把玩,漫不经心道:“知道世界首富邢家吗?”
“国外的那个?”兰阑没意识到他想说什么,只是反射性回了这么句。
没办法,国外邢家名头实在是太过响亮,属于超上流社会的存在,真正的金子豪门顶流社会。
她曾经偶尔听公司老板说过,若是能和邢家其中一人有点关系也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不过现在最让大家疑惑的是邢家新任继承人。
不知为何邢家将这个继承人埋得十分隐秘,就连有心之人想仔细探查,也探查不出来。
“我就是邢家那位继承人,不好好演戏就得回家继承家产。”
邢止战云淡风轻的又抛下了个惊雷,兰阑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之后迅速回头,却没成想头在对方手中,疼得她嘶了声。
“不是吧!”她用表情和语气表达了自己的震惊。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男朋友竟然是邢家人,所以说这个姓是相同的,可她怎么都没有往那方面想去。
毕竟大名鼎鼎的家族继承人出来当影帝,这样的事不多见。
“恩。”邢止战依旧神色淡淡,伸手替她揉揉刚才被扯到的地方,心中确是也松了口气。
说实在的,他从前也想过兰阑现在和他在一起,很有可能是图邢家的钱,可现在看来这傻姑娘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别说图钱,她连他真正身份都猜不到。
于是兰阑就怀揣着震惊上了回家的车,直到在家门口下车时才反应过来。
好吧,她男朋友是个有钱人,从前说的那些不好好演戏就要回去继承家产,居然是真的。
他这话是经常挂在嘴边的,不过她和那些粉丝们显然都没当回事儿,谁能想到人家竟然真的有矿需要继承。
怀着复杂的心情,兰阑回了家,刚进家门就听到了中年妇女尖锐的嫌弃。
“你们家还真小,我们家不是在你们公司投了不少钱吗,怎么这些钱你们都用在哪儿去了?”
“真是的,这沙发坐起来不舒服,而且看起来就特别没有档次的样子,要不是来你们家,我可不愿意坐这样的沙发。”
“我儿子一颗心扑在你女儿身上,要不是这样,我们家才不会给你们家这么多帮助。”
说话的人是龚庆在母亲王静,每次过年龚家都要来她家过年,一同吃的年饭。
每年都是王静先到,明里暗里一番嘲讽之后赶着李芳去做饭,明明家里有佣人,可非得说李芳做的饭比她们好吃。
兰阑哪里不知道,她这是将她们母女当成了佣人,摆主人的谱呢。
她却什么都不能说,也什么都不好意思说,毕竟家里拿了人家的钱,为人家做些什么也是应该的。
可不说不代表能接受,兰阑忍受不了父母的懦弱,也忍受不了别人看不起。
她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内心深处的愤怒,面带笑容的走上前。
李芳这才发现女儿回来了,夫妻俩已经和兰阑有段时间没聊过天。
自从这孩子生气离家之后李芳也没主动联系过她,不过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她每日都在想着兰阑过得怎么样。
还有前段时间的网络暴力,她在网上看着心里直觉得难受,学着年轻人买了几个水军想把口碑拉回来,没成想反倒弄巧成拙。
这段时间在网上看到的消息之后,李芳才放了心。
“回来了,终于回家过年了,在外头瘦了不少,吃的好不好,过得好不好?”
李芳把兰阑买来的东西放在旁边,手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中含着热泪。
“没事,这段时间吃的不错,我都胖一大圈呢,可能是因为今天穿的衣服宽松,你看不出来。”兰阑笑着安慰母亲。
母女之间许久未见,亲密的很,重逢时刻也非常感人。
“哎呦,这不是网上正火的影帝女朋友吗,怎么没跟你的影帝过年反而回来找你爸妈了,进门也不知道和我打个招呼,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王静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兰阑和李芳脸上笑容都冻住了。
兰阑拍了拍李芳肩膀做安慰,转身冲着王静道:“阿姨好,我男朋友也要自己回家过年。”
一听对方如此直接,原本还想继续阴阳怪气的王静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气哼哼坐在沙发上不再搭理二人。
兰阑在背地里翻了下白眼,自然也不愿意上赶着找骂,只找了个凳子拉着李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