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晴朗2】43糟糕！栾母发现恋情

总经理办公室旁边，就是栾念的休息室。门没锁，虚掩着一条缝，里头隐隐约约传来笑声——栾念的笑声，清朗的，放松的，带着一种他平时在会议室里绝不会有的轻快。

卢米的心跳漏了一拍，脚下步子发软，想拦又不敢拦得太明显，只能跟在周慧身后，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念头。

“这孩子，”

周慧也听见了那笑声，脚步没停，唇角弯了弯。

“上班也这么开心。”

她伸手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门板向内滑开，午后的光从百叶窗里涌出来，将房间里的画面照得纤毫毕现。

大床上，清雪正骑在栾念身上，两条细白的腿分跨在他腰侧，一只手撑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拧着他的耳朵。

她大概是想拧他，又舍不得用力，手指只是轻轻捏着他的耳垂，像在逗一只不听话的猫。

栾念仰躺在床上，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片胸膛，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耳钉歪在一边。

他仰着头看身上的姑娘，桃花眼笑得弯成月牙，喉结随着笑声一滚一滚的，连眼尾都泛着笑出来的薄红。

清雪佯装生气，俯身下去，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栾念顺势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按了按，唇几乎要碰上她的唇。

周慧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脸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卢米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见这一幕，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忘了。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百叶窗外马路上传来的汽车鸣笛声，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清雪听到门响，偏过头，正对上门口那道雍容华贵的身影。

她整个人僵住了。手还捏着栾念的耳垂，腿还跨在他腰上，衣服因为方才的玩闹乱了几分，领口微微歪向一边。

栾念也偏头看过去，视线落在门口的母亲身上，唇角那抹笑顿了一瞬，随即又慢悠悠地弯起来，

没什么慌张，反倒有种被撞见了反倒省得解释的坦然。

周慧站在门口，目光从清雪绯红的脸上，滑到栾念被拧红的耳垂，再回到清雪那张年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的脸蛋上。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收回搭在门把上的手，拢了拢肩上的丝绒披肩，回头看了卢米一眼。

“卢米，”她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说的贵宾室，在哪边？”

*

栾念送母亲回老宅后，直奔机场去上海出差。

车里，周慧坐在后座，从后视镜里看了儿子一眼。

栾念握着方向盘，神色如常，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第二颗，耳钉摘了，头发也重新打理过，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清隽从容的模样。

周慧沉默了很久，到底没忍住。

“那个小姑娘，是你公司的员工？”

栾念嗯了一声，没多解释，目光看着前方。

“多大了？”

“十九。”

周慧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老宅门口，她下车前扶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栾念，你从小到大，我没管过你什么。可这件事——”她顿了顿，“你自己想清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