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转头,见是书桓,他穿了一身西装,身姿挺拔,一路小跑过来。
“我送你回家吧。”书桓看着她,眼眸深情,“今晚的歌唱的真好,我们在台下都被你带动了,依萍,你真的太厉害了。”
“陆小姐,请上车。”
依萍还没来得及回书桓,晚上接送她的汽车就已经停在了面前,司机下车替依萍打开车门,示意依萍上车。
“不用送我啦,这是秦五爷安排的车,以后都是他们接送,谢谢你。”
“哦……好吧,那你注意安全。”书桓不知怎地,有点失望,他觉得依萍神秘、美丽,简直充满魔力,他不自觉的想靠近依萍、了解依萍,但总是没有好的机会。
依萍在书桓的注目下上了汽车,司机关上车门,上车发动汽车,缓缓驶走。
今天结束的很早,依萍心里非常开心,她摩挲着挎包里的物品,一种自豪感油然升起,她陆依萍,终于有能力去养活她和妈妈两个人了,不用每月跑去陆家,看爸爸,不,是陆振华的脸色,更不用看到讨厌刻薄的雪姨和假惺惺的如萍了。
到家时,傅母难得的没有站在门口等她,她快步进去,才发现今天李副官一家子都在她们家。
“依萍小姐回来了!”李副官喊道。
“你们今晚怎么过来了?”依萍惊喜道。
“来给佩姨庆生呀。”回答的是可云,她还是梳着两条辫子,今天的状态看起来很好。
“快进来,饭都做好了!依萍,快和李副官进来,一起吃饭!”傅母也一脸喜悦。
这顿饭吃的是前所未有的愉快,待到送走李副官他们,已经过12点了,依萍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傅母:“妈,给你买的,看你平常做家务,手都皴了,拿这个平常涂着,就不会干裂了。”
傅母接过去,仔细瞧了瞧那小盒子,又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儿,不觉泪盈于睫,她这辈子过的太窝囊了,连带女儿也跟着受罪,她不住摩挲那个小盒子,语带哽咽:“我女儿真好……”
“妈,说什么呢,我是您的女儿,以后不用爸爸他们接济,我也有能力让我们过得很好。”
“你都二十岁了,旁人家像你这个年龄,都该……”
“妈,别说了。我不嫁,我就陪着您,我不靠任何人。”依萍眼神坚毅。
快到中秋的时候,依萍特地邀了方瑜来家里吃饭,方瑜见依萍家不再像过去那般穷困,吃的有米有菜,傅母的脸上也不似过去愁容满面,应该是生活还过得去,便稍稍放下了心。
吃完饭后,依萍帮傅母刷洗完,三个人一起坐在外间闲聊,方瑜提起最近学校的银杏树叶子落的满校园都是,景色特别美。依萍来了兴趣,拉起方瑜,要送她回学校去。
两个女孩亲密的手挽手走在路上。下午时分,阳光正温柔起来,巷子里没什么行人。
“这个大上海里面,好玩吗?大家对你好不好?”
“谈不上好不好,混口饭吃。至于好不好玩嘛,要不今晚带你过去瞧瞧?”依萍笑道。
“我有点害怕哎……没去过,但又好好奇。”方瑜神情纠结。
依萍笑出声来:“怕什么?里面又不是牛鬼蛇神,大家都是一样喝酒讲话,不过是人多了点,闹腾了点。怎么样?去不去?”
“嗯……让我再考虑考虑。”
“好,给你两秒钟,去不去?”
“去!”
“哈哈哈哈”依萍笑着拉起方瑜的手,“就知道你好奇多于害怕。”
“那快点去学校,我回宿舍换身衣服。”方瑜也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