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总是波澜不惊,没什么特别,上课下课,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我没什么不同,顾以安却不像和我做同桌的那会儿了。
他和班上的同学关系都很好,现在课间不仅仅是班内同学来找他聊天,其它班级都有人找。
他还参加了校篮球队,老有人在放学后在门口喊他的名字。
不仅仅是男同学,在学习任务繁重的初三,大家都在冲刺心仪的高中时,他的情书也络绎不绝。
连我这种极度不喜欢热闹的人,都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
我和他好像又和那时候一样,见过面有过接触后就没以后了。
不同的是,之前见不到面,现在是可以见的到。
早就知道了,即便知道了名字也没用,他的故事里面也不会有我什么事情。
每个人的轨迹都是单行轨道,即使之间有交叉点,终究还是会归于独自一人。
我和所有人都一样,顾以安也不例外。
白昼越来越短了,天也越来越冷了。
安甜甜嫌弃天冷不想再骑车,让爸爸接送上下学。
我还是被单独下来的那个,一辆摩托车坐三个成年人是会很吃力的。
我明白。
逼近年关,意味着,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就来到了人生中的第一道分水岭。
在这座以教育较严格的市区,老师们很注重时间,能省一分钟是一分钟。
初三的我们被要求下学期要开始住校了,而且寒假也要补课,老师提前和我们打招呼,让同学们都通知一下家长。
那天下了当年的第一次初雪。
很美,如同那次吃完晚饭在操场上操场看了一眼顾以安打篮球的背影一样。
“你就是安静?”
厕所里三两个女生堵住了我的脚步。
一个凶巴巴的混混拦着我,傲慢的瞥了我一眼。
“哑巴嘛?娟姐问你话呢?”旁边一小妹看我不说话,立马呛出声。
“她就是安静,娟姐,她这人不正常,不喜欢讲话。”
同班的吴软软看着气氛有点不对,讨好着对面两混混。
“什么德性,看着就来气。”
那位被称为娟姐的上下打量着我,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还是不说话,拨开挡住眼睛的刘海,平静的看着她们三人。
“看什么看?再看就揍你一顿。”那位狗腿的女孩子说着还在我眼前晃了晃拳头。
“有事?”
本来想上厕所的我,结果遇到这几个晦气玩意,感觉都得去趟小卖部买瓶十块钱的香水洒洒了。
“你什么态度?是不是欠揍啊?”还是那位狗腿小妹。
“听说你和顾以安关系不错?他之前老找你聊天?”
这句话是那位叫娟姐问的。
“不熟,还有什么事情。”
依旧语气眼神平淡的看着她们三人。
那位大姐大听到我的回答,转头看向了一边的吴软软。
“不是娟姐,之前顾以安转学来,就是老找她说话,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顾以安就搬课桌了,这不算特别嘛?”
听着吴软软的话和结合之前,我大概明白了点什么。
果然人长的好看就是祸害,都多久的事情了,还被他牵连。
看了一眼对面三人,冷冷说了句,“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后面的事情我不知道了,但我知道我又在心里记了吴软软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