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你正常点,说话就说话,靠过来干嘛?”
双手叠在胸前,脚步后退一大步,我现在不仅仅是脸上的嫌弃了,动作、语气里也都是。
“嘿嘿,不是你说我流氓吗?我要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让你白误会了嘛。”
果然是个坏学生。
我想。
叮铃铃~
一阵下课铃声打断了我的思想,我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从后门走进了教室。
“喂,等等,还没讲完呢,小哑巴。”
更讨厌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
那天第一节课之后,不管顾以安白天怎么骚扰我,我都漠视他。
他真的很折腾人,从来没和人做过同桌的我,更加害怕有同桌了。
整天下来,一张嘴就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
一下课就要找我说话,没办法,后面一下课我就躲厕所。
他还不知趣的笑话我,年纪轻轻就尿频尿急尿不尽,还说作为最好同桌,免费带我去医院看看。
亲自陪同还咬字咬的特别重,抱怨上次我扔下他一个人的事情,说不像我半路扔下伤患,全程一定好好陪同我。
一天下来,我对他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终于熬到了晚自习,我记得班主任早晨的话。
解放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一直到下晚自习,班主任都没提过这事,我以为是要明天,结果三天过去了,班主任还是没换。
难道老班忘记了?
那几天我是能避就避,能躲就躲。
可能我的不喜映在了脸上。
这周五照例打扫完教室时就我一个人,看到其他同学都归心似箭,就顾以安还在那优哉游哉的随手翻着最后一节的课本。
“怪不得之前见你都那么晚,我还以为你被留堂呢,谁知道是这样,你也太好欺负了吧!”
他倚靠在课桌旁边,双手交叉叠在胸前,语气里有点怒我不争的样子。
我没理他,自顾自的扫着地。
过了一会儿,似乎看我不接话的样子,他踢了一下课桌气冲冲的出了后门。
巨大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更是放大了效果,吓的我一激灵。
又在抽什么神经。
北半球的冬季白昼越来越短了,等我收拾好东西,走出校门时,已经快黑了。
好在我现在拥有一辆自行车,相对于以前,日子总是会越过越好的吧。
来到这条巷子的深处时,我就被顾以安再一次吓住了。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突然的出声,我差点没把自行车龙头扶住。
看着隐在阴影里的他,心里也不经有点窝火。
“顾以安,你是不是有病?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这几天的暗藏的火随着这声吼叫,似乎发泄了不少。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他不理会我的发泄,再次问向我。
“神经病。”
抬脚准备骑车走人。
“安静,你回答我。”
我没理会这个疯子,越过他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两天的周末平平无奇度过,晚自习时来到教室的时候突然发现我旁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环顾了四周,才发现顾以安的课桌搬到了对面角落里去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算了,搬走了也好,省事多了。
再也不会有人过来搭话了。
很安静,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