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白煜敏感的感觉鹰师的不同,问起来谁也不说原因,白煜只觉莫名其妙。
直到白煜夜间留意到阿诗勒隼带着大批士兵离开,难不成阿诗勒部要攻打大唐,直接冲进阿诗勒隼的大帐,在桌案前翻找起来。
一通翻找,终是在凌乱的桌案发现了在径州标注印记的羊皮地图。
白煜抬起头看着被阿诗勒隼留下的穆金,攥紧手中标记好的地图。
“这是要攻打径州,延利准备直取李唐江山?”
虽是在问穆金,可话语中的笃定直接点名延利可汗的目的。
“诶,隼他……”
“我只问你是不是!”
白煜直接将穆金想要说的话打断,吞回肚子里。
“是大可汗下令,命隼集结鹰师攻打中原腹地,谋取李唐江山。”
穆金不知该如何形容,白煜刚刚的问话虽平静,却如同带着尸山血海般的杀气,甚是骇人。
果然如此!
白煜一扔手上的羊皮地图,思索了一番。
长安乃是大唐京师,若真开战比不会选在这里,这里只会让京师百姓惶恐不安,倘若一战以大唐现在的兵力,若要造成兵力充足且还有援兵,这开战之地比不会选择离京师太远,易守难攻之地,又不会离京师太远,唯有——渭水。
延利必然是得到了消息,才敢陈兵攻打大唐,这倒是混入王帐的绝好机会,只是到那时若有心之人牵扯出鹰师㮶州一战,将㮶州轻车都尉李十四身份扯出,鹰师恐被牵连……
如此潜入王帐唯有“兵败”一发可顺理成章,鹰师亦不会牵扯其中。
想到这里白煜别有深意看了一眼穆金。
“我白煜要做的事与鹰师无关,一个逃奴就不要费时费力去寻找了。”
穆金不懂白煜是什么意思,什么逃奴,什么不去寻找,好有她要做什么事就跟鹰师扯上关系了?
白煜手刀如闪电一般劈在穆金脖颈处,这才反应过来,她口中莫要去寻找的逃奴就是她自己。
眼见穆金昏睡过去,白煜大喊一声。
“十五。”
“属下在。”
来人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一身草原牧民长穿的粗布麻衣,想必混在草原人群中也无人能发现。
“立刻通知雪骑于渭水与我汇合,我们要伪装兵败被延利带回王帐……”
跪在一边的十五知晓侯爷这是要以此为契机,接近前隋的奕成公主。
“回禀主上,我们的人已潜入定襄,现在均已埋伏在定襄行宫各处,而前隋太子以及萧后均在定襄城中,我们的人已接触到萧后二人,前隋太子身边却有一伴读,名为步真,此人画像在此,还请主上定夺。”
说找将画像高举,白煜接过,只一眼便确定,此人与弥弥绝脱不了干系。
“画像先放在我这里,记住告诉雪骑伪装兵败时伪装的像些,那药该用还是用吧。”
“是,属下遵命。”
十五如何不知,侯爷是不忍,即使是伪装兵败也不愿雪骑真的去寻死,最好的结果便是服药,哪怕是雪骑知道是假意兵败,即使全军覆没也定会救出侯爷,她怕他们破坏计划,更不愿看他们名丧于此。
无良作者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