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子外的阿诗勒隼,担心白煜身体,避着他人潜伏在白煜的帐子外,透过弥弥离开时掀起的帐帘,关心着白煜。
眼见她从弥弥离开时的运筹帷幄,到对弥弥的怜惜,以及最后的茫然无措,种种皆在无人之时脸上才会多姿多彩。
煜儿她就像是天边的月亮,有时感觉可以捞起这轮水中月,有时有感觉远在天边一般遥不可攀。
她动情了,心上人是在中原化名为秦准的阿诗勒隼,这两个人她分的清清楚楚。
在她心中,她的心上人阿准死在了㮶州开城献降那日,她的感情也随着自己面具的摘下跟随者秦准消失不见。
这些他都知晓,他喜欢她,他们草原人喜欢上一个女子就要对她好,保护她!
可她……
横亘在两人中间的是㮶州献降那日的欺瞒,她的愤怒、委屈,他都知晓,可他不希望她就这么死了,哪怕她恨他也好,只要她还有活下去的动力就好,一切委屈他都不在乎。
从他阿诗勒隼认识她到现在的时间里,她所有受过的伤都是在自己眼皮子低下。
第一次在岸边捡到她,恐怕那时得那只箭就已经伤到了她的心脉了……
第二次幽州的客栈,崴脚险些从房顶滚落到地面上,若非是自己接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第三次㮶州城楼,他与她的对垒,自己只是先让她昏迷过去,并未想要她的性命,他的那支箭虽射中她的伤口,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又一次伤到了她的心脉。
第四次㮶州开城献降,公孙恒的死,种种交织在一起,㮶州那些百姓将所有的愤怒全部都发泄在她的很伤,额头的青紫,伤口的崩开,都在自己眼前发生……
第五次是在草原,青丝的发作让她险些失了理智,拔了自己的刀也要保持自身清醒,索性刀入的不深,并无性命之忧,也多亏此次,自己才知两次中箭伤的均在心脉,也知晓她为了李唐皇帝的放心服下青丝,更是这次知晓她的心上人是化名秦准的阿诗勒隼。
他希望她不在受伤,更希望她能给与他一个回应,可这些都没有,她将自己的心上人和阿诗勒隼分的清清楚楚。
自己何尝不晓得这是她对自己当时无能为力的愤怒,可他阿诗勒隼㮶州一战赢得堂堂正正,㮶州必败她又何尝不知晓,战场输了便是输了,他阿诗勒隼无愧!
可煜儿她……为何还不明白,阿诗勒隼和秦准都是同一个人,阿诗勒隼也想做商人秦准,可鹰师的老弱妇孺,还有他的兄弟们,以及王帐为质的阿娜,他想保护所有人,可大可汗的猜忌,死对头的掣肘,种种一切自己已然是寸步难行。
王帐中没有人相信他重情重义,更没有人愿意相信——他从来没有对汗位有过企图,自己征战沙场十多余年的忠心,换不来可汗安心。
渐渐自己也知晓,也如大可汗所愿,老老实实待在鹰师,做他手中最为锋利的刀……
如今他只希望她平安无忧,是否能给他情谊上的回复,他不奢求……
无良作者不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