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白煜牵了马离开了鹰师的驻扎地。
鹰师营地的门口,白煜勒马驻足看了眼身后的鹰师,自己这般离开也好,至少鹰师不会受她所累……
白煜无奈的勾起嘴角,自己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的,按此前自己肯定借此机会趁机铲除鹰师这一大阿诗勒部最强战力。
鹰师的营地就这般深深烙印在眼中,许是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想,可前方的路还很长,长到是自己漫长神生的调味剂,也许答案就在前方的路上慢慢寻找。
白煜很想知道阿诗勒隼究竟是如何想的,但自己心里更希望他寿终正寝,而不是英年早逝……
中秋刚过不到一月时间,树叶已渐渐枯黄掉落,余下零星挂在枝头摇摇欲坠。
白煜隐藏在枯黄的草丛之中,看着不远处阿诗勒隼带着士兵从自己眼前路过。
阿诗勒隼缓缓勒马,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这些都落在白煜眼中。
他还是发现了自己!
白煜缓缓从草丛中现身,也省得阿诗勒隼的人来抓。
白煜一步一步缓缓靠近阿诗勒隼,每一步都像是落在阿诗勒隼的心头上,她终究还是追过来了,放不下李唐江山还是唐皇李渊的救命之恩!
白煜缓缓站定在阿诗勒隼三步远的位置站定,目光灼灼,眼中的意思阿诗勒隼不是看不懂,而是他也身不由己。
“你还是知道了!”
这样的场面是阿诗勒隼最不愿意看到的,可他偏偏还是发生了。
“骗子!”
白煜不知道自己此时心里是和感受,但眼前的一切都让自己感觉自己再一次受到了欺骗。
“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不希望你卷进来。”
这话说的真是有趣,他有不得已的理由,难道她就没有吗?
“救我之人乃是大唐开国之君,虽非我生我长之地,却给予我一出安居之所,免受诸多苦楚,不如请隼特勤告知白某该如何置身事外?”
“你一直跟着我就是想探查出鹰师的行军路线,然后传递给大唐,对吗?”
尽管这只是一种猜测,但阿诗勒隼心中的难受确实实实在在切切实实的。
听到这里白煜笑了,笑的张狂,笑的苦涩。
“哈哈哈,阿诗勒隼,如今我是螳臂当车,径州罗义兵败,阿诗勒部失去一强有力的对手,延利会如何做你真当我猜不到吗,恐怕此时已深入大唐腹地,目的为何,还需严明?”
她还是要搅和进这趟浑水中……
“我说了,你的命是我的。”
她不可以卷进来,想到这里阿诗勒隼对不在乎自己生死的她很是担忧,一字一句说的甚是咬牙切齿。
白煜不理,只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思绪,更是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阿诗勒隼,鹰师本可以在草原好好过日子,你又何必趟这趟浑水。迟一些,再迟一些,可能就不用在于大唐作战了。”
为何不能再多些时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她不希望阿诗勒隼和他的鹰师趟这趟浑水……
如今发生的一切,自己早已预料到,如今真的到了这一步自己怎么又会如此……多愁善感!
“除了鹰师,大可汗还动了十万之众。”
看来延利对大唐是势在必得,否则不会动用如此多的人马。
白煜眼神落在了阿诗勒隼的身上,深邃的如同一眼望不到头的万里黄沙,轻轻阖上双眸,掩盖住自己所有情绪,侧身走过阿诗勒隼身旁,既如此那便战场相见。
不料被阿诗勒隼拦住,“老老实实的回去,不要在闹了。”
说完喊来苏伊舍,命他送白煜回去。
身为阿诗勒部的敌方将领的白煜,怎可能会如阿诗勒隼所愿,白煜侧头看向了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你我终究难逃兵戎相向。”
话音刚落,扫了眼四周,在阿诗勒隼下令前,三步并作两步一个翻身,落在了身边最近的树枝上,看着树下的阿诗勒隼,最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如此最好,自己在无后顾之忧,便借着树枝逃离了阿诗勒隼的掌控,完全不在看阿诗勒隼满是担忧却又无可奈何的脸。
无良作者尽可能还原了渭水之战,时间节点选择的更改了一下,毕竟在我这里可能唐太宗已登基一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