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原创女主X时透无一郎  CP时透无一郎     

第二十一章 无畏风雨,晴天依旧

鬼灭之刃:你笑起来很美

“时透大人——!!!”

银子急得到处乱飞,再这样下去无一郎肯定要没命了。可这里是哪里啊,根本没有给她求援的人,而且鬼不是在夜晚才会出没吗?为什么这个鬼会出现在白天啊!

虚见零
虚见零

退下!

音乐厅的观众席附近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是零!她居然跟过来了!

只见零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幕布前出现了一个刺球样的炸弹,然后瞬间引爆,在舞台的前方升起一层冰雾。那些水生物被冷空气一冻通通变成了冰疙瘩,束缚着无一郎的水牢也被阻断。

零接住了跌落下来的无一郎,他全身湿透,无力地瘫软在她怀里。回头看向那个坐在夜光水母身上的鬼,她将海螺送到了嘴边,想再一次吹奏乐曲。

虚见零
虚见零

银子!到我身上来!

“干什么啊?”银子依旧对零没有好感,“而且你刚才还在那边,是怎么瞬移到这边来的?”

虚见零
虚见零

别管了。快点!

尽管银子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乖乖地落在了零的肩膀上。零抱起无一郎,闭上眼睛,平复自己的心情,深吸一口气。

虚见零
虚见零

霜之呼吸•捌之型•永恒!

有那么一瞬间,一座时钟出现在了零的左眼瞳孔中,表盘是六芒雪花状,就连指针都是冰做的。在她使用呼吸法的那一刻,时钟的指针停止了转动。

人鱼鬼的动作停了下来,海螺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几厘米的距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霜之呼吸•捌之型•永恒」,目前零所能掌握的最强呼吸形态,将自身的寒气提高到极限,甚至达到能封冻时间的效果。不过这一招对身体的损害也会非常大,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零不会轻易冻结时间。

“这……这到底是……”银子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可从来没见过谁能强行把时间静止下来。

虚见零
虚见零

要是离开我的身体,你的时间也会停止的。

虚见零
虚见零

小心点。

零抱着失去意识的无一郎向出口跑去,明显要回避这场战斗,不打算杀了那个恶鬼。

“到底怎么回事,这个鬼为什么能在白天行动啊?”

虚见零
虚见零

难道你没发现吗?这里根本不是现实,而是那个鬼与外界隔离开的结界。

虚见零
虚见零

阳光照不到这种地方,所以她才能在白天行动。有够麻烦的。

“这是要逃走吗?”

虚见零
虚见零

不愿意的话就丢掉没用的包袱,马上杀了那个十二鬼月吧。

“怎么可能!绝不会丢下无一郎的!”

虚见零
虚见零

现在的时透对我来说只会拖后腿,我没有把握打赢那个十二鬼月。

虚见零
虚见零

先行撤退吧。

隧道的不远处就是光,那里是通往现实世界的出口,零和银子成功逃了出来。零放下怀里的无一郎,时间恢复流逝,回头看的时候结界已经消失了,鬼逃走了。

虚见零
虚见零

……

“时透大人!时透大人你醒醒啊!”银子在无一郎的身上跳来跳去,多希望自己的主人能醒过来看她一眼。

虚见零
虚见零

别急,还活着,虽然呼吸很微弱。

虚见零
虚见零

我这就送他回蝶屋。

“我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天上还下着雨,零居然没有任何身体不适的样子。

虚见零
虚见零

昨天说过了,这次的敌人不是时透能对付的,所以我一直尾随你们跟到了这里。

“该说幸亏你来了吗?”银子摇摇头,“不对!再怎么说也是因为你!不然无一郎也不会输!”

虚见零
虚见零

再在这里磨叽,我可不保证时透的命能保住了。

“喂!不许无视我!”

零没心思管银子,抱起无一郎就往蝶屋的方向跑。至于伤害无一郎的十二鬼月,这笔账以后再算。

天已经黑了,义勇今天和不死川打了一架,很“友好”的剑术交流,却无意间被折断的木剑划伤了脸,想着来蝶屋治疗一下。。

蝶屋的灯还亮着,窗边的水缸里有一只金鱼在游来游去,跃出水面一口吞下了嗡嗡乱飞的苍蝇

富冈义勇

【抚摸】啧……

富冈义勇
虚见零
虚见零

……

富冈义勇

这不是虚见吗?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时透?他怎么了?

富冈义勇

零在这个时候带无一郎回来了,义勇看见零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有怀里昏迷不醒的无一郎,多少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是讨鬼任务失败,无一郎还受伤了。

两人将无一郎带回了蝶屋,忍彻夜为她进行了身体检查,在水中长时间缺氧导致了昏迷,还有不知名的精神创伤。

蝴蝶忍
蝴蝶忍

还好你把时透君带回来,晚一步鬼杀队就要失去柱了。

虚见零
虚见零

……

蝴蝶忍
蝴蝶忍

零?

虚见零
虚见零

没有什么好庆幸的。这样的悲剧,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蝴蝶忍
蝴蝶忍

所以你才一天半都不着家?

虚见零
虚见零

我想阻止时透执行这次任务,一定会有危险发生,但是他完全没听我的。

虚见零
虚见零

【叹气】其实我能理解他的想法,他担心下雨天会导致我身体不适,所以奋力阻止我跟他一起。

虚见零
虚见零

就算如此,说了那么多扎心的话,怎么可能内心毫无波澜。

蝴蝶忍
蝴蝶忍

你还在生时透君的气啊。

虚见零
虚见零

我看上去像生气的样子吗?

富冈义勇

有点。

富冈义勇

修炼水之呼吸的人往往拥有非常灵敏的嗅觉,义勇也不例外。他能闻到零身上散发的愤怒的气息,但这股愤怒应该不是来源于无一郎,而是那个伤害他的鬼。

忍为无一郎换上了病号服,安稳地睡在病床上,盖好被子。究竟是什么样的鬼,居然连霞柱都会输,果然是上弦吗?

虚见零
虚见零

下弦之三。

蝴蝶忍
蝴蝶忍

欸?

富冈义勇

你是说,打败时透的鬼是下弦之三?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不可能啊,下弦鬼怎么会击败柱?

富冈义勇
虚见零
虚见零

因为她抓住了时透脆弱的地方——愧疚心。

零手里把玩着塔罗牌,其实昨天她就是依靠占卜的力量算出了会有柱发生危险,所以才急忙询问忍当天有没有柱出任务,结果刚好赶到无一郎要出任务。零奋力阻止却被无故骂了一顿,但还是想着避免悲剧发生跟在了后面。

蝴蝶忍
蝴蝶忍

可是,你怎么知道那是下弦之三的?之前没有过任何能在白天活动的鬼。

虚见零
虚见零

【展示】塔罗牌。这是只有我能推测出来的情报。

富冈义勇

这种东西可信吗……

富冈义勇
虚见零
虚见零

高塔,暗示着柱;倒吊人,寓意换一个角度看世界,暗指死亡;宝剑十,象征着危险。

虚见零
虚见零

结合起来就是“会有柱发生攸关性命的危险”。

蝴蝶忍
蝴蝶忍

这只是个巧合吧。

虚见零
虚见零

恶魔,月亮,星币三。这三张牌说明这次要面对的敌人是下弦之月的第三位。

虚见零
虚见零

最后就是她的能力了。

零将刚才拿出来的六张牌收回,然后展现出另外三张牌:愚者,皇帝,恋人。

虚见零
虚见零

愚者,具有可能性,她应该能在白天活动;皇帝,领导者,应该麾下有很多随从;恋人,擅长利用人心的弱点诱惑别人。

蝴蝶忍
蝴蝶忍

……

富冈义勇

虚见,我们听不太懂。

富冈义勇
虚见零
虚见零

你们不需要懂,因为只有我能理解这些牌的含义。

虚见零
虚见零

简单来说,这个下弦之三将自己藏身于结界中,可以在白天行动,有不少手下,会蛊惑被负面情绪控制的人。

虚见零
虚见零

我想时透昨天和我吵了一架之后肯定心里很愧疚,才会被下弦之三蛊惑而输吧。

蝴蝶忍
蝴蝶忍

居然利用人心的脆弱……!

蝴蝶忍
蝴蝶忍

【拍桌子】哼!

虚见零
虚见零

而且据我观察,虽然是下弦之三,但真正实力肯定不止如此。

富冈义勇

这件事交给我们处理,虚见你不要插手。

富冈义勇
虚见零
虚见零

……

蝴蝶忍
蝴蝶忍

时透君就先在我这边了,我会照顾的。

虚见零
虚见零

师兄,那我就先搬到你家住两天了。

富冈义勇

啊?

富冈义勇
虚见零
虚见零

我想时透就算醒了,肯定也不想见到我吧。

虚见零
虚见零

那我还是干脆别和他见面了。

零老实地跟着义勇去了他家,思考着对付下弦之三的方法。一方面是她伤害无一郎这笔账,零肯定是要和她算的,另一方面如果击败了她,自己就有成为柱的资格了。

虚见零
虚见零

……

富冈义勇

……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你一天半没合眼,去睡一觉吧。

富冈义勇
虚见零
虚见零

我不困。

富冈义勇

还生气呢。

富冈义勇
虚见零
虚见零

你觉得呢,师兄?

零的手里把玩着一个透明的三角体,应该是她自己用冰做的,像骰子一样光滑亮丽。

富冈义勇

放着那个十二鬼月不管,你有生时透气吗?

富冈义勇
虚见零
虚见零

……

虚见零
虚见零

【看向一边】没多少吧,我其实挺理解的。

虚见零
虚见零

但肯定心里不舒服啊。我好心劝他,结果被骂了一顿,换做是你会好受吗?

富冈义勇

你们两个不会真的要分开吧?

富冈义勇
虚见零
虚见零

你好啰嗦,师兄。总之我要现在你家躲一阵子了。

富冈义勇

好,你愿待多久待多久。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哈欠】啊……我要先去睡一觉……

富冈义勇

说零一天一夜没合眼,其实义勇也差不多,柱的工作太多了,即便没有继子时间也经常不够用。

零坐在客厅,手指敲着茶几,上面还摆着没有下完的日本将棋,是义勇的爱好。今天是晴天,外面的空气非常清新,这就是凌晨四点的鬼杀队总部啊。

虚见零
虚见零

下弦之三,渔姬……

虚见零
虚见零

我一定会干掉她,不为别的,只为……

虚见零
虚见零

【起身】走了!趁义勇师兄还没醒!

零翻墙离开了义勇的宅邸,因为是要瞒着别人偷偷出去,光明正大地走大门反而不合适,不过这样看着有点贼不走空的感觉就是了。

宇髄天元

要出门吗?

宇髄天元
虚见零
虚见零

天元先生。

宇髄天元

声音这么不华丽,因为时透的事吧。

宇髄天元
虚见零
虚见零

……

宇髄天元

【挠头】从蝴蝶那里听说了,你们吵架了是吧。

宇髄天元
虚见零
虚见零

算不上吵架。

零刚准备出发就被碰巧路过的天元拦住。音柱的宅邸距离水柱的宅邸和蝶屋都挺远的,天元不可能是碰巧路过,像是特意赶过来一般。

宇髄天元

我说,吵架什么的并非是坏事。我那三位老婆也经常吵架,可感情还是那么好,又配合默契。

宇髄天元
虚见零
虚见零

你是特意来开导我的吗?

宇髄天元

算是吧,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很纠结。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事啊?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喜欢就说喜欢,扭扭捏捏的像个什么样?再这样下去,浪费的可是你们彼此的时间和精力。

宇髄天元
虚见零
虚见零

……

虚见零
虚见零

我还是和从前一样的理由,时透不该喜欢我。

宇髄天元

那你喜欢时透吗?

宇髄天元
虚见零
虚见零

这个……我不能接受。

宇髄天元

你能说出这句话,就说明你对他还是有感觉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那种。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还是你不敢接受?

宇髄天元
虚见零
虚见零

……

虚见零
虚见零

我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要是接受这份情感的话,我担心会伤害时透。

宇髄天元

离开?哦,你是这个意思啊,鬼杀队确实充满了危险,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死了。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可是我觉得啊,比起去想那些不可控的未来,脚踏实地地看好现在才更重要。

宇髄天元
虚见零
虚见零

【惊】你……你在说什么?

宇髄天元

过去我们无法改变,未来我们无法预知,只有现在是我们可以掌握的。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什么都不要想,只想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跟着自己的感觉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

不要让自己后悔。

宇髄天元
虚见零
虚见零

……

天元开导了零一番后就瞬移走了,他也是很忙的。零在原地愣了很久,天元要她直面自己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要留下遗憾和后悔。

对于零来说,她是个穿越而来的外来者,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回到自己的世界,所以才一直不敢接受和无一郎的感情,担心自己离开后会伤害到他。可反过来说,如果自己一直闭口不说,当自己离开后,自己不会同样感到遗憾和后悔,白白浪费了这份得来不易的情感。

之前也说过,自己难得穿越了,不应该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吗?

虚见零
虚见零

【笑】我知道了。

虚见零
虚见零

等我消灭了下弦之三,再去和无一郎说吧。

虚见零
虚见零

出发~

零的心情豁然开朗,仿佛弥漫在大脑上方的乌云散去了一般,露出了白云后的彩虹和太阳。

因为昨天一路尾随了无一郎,零记得目的地的位置和路线,一路追着气息赶了过去。她能感觉到,下弦之三还在这里,躲藏在自己的结界里。

虚见零
虚见零

得快点把事办完,不然这个地方就要被雨水涝死了。

虚见零
虚见零

……

虚见零
虚见零

身体还是有些不适,但没关系,已经可以撑住了。

虚见零
虚见零

渔姬,你给我出来!

零掏出了脖子上的「星穹之眼」,它像是能探测灵异波动一般给零指路,很快就来到了一片树林前,这里的波动最强烈,就代表鬼潜伏在这里。

「星穹之眼」的水晶闪烁着,将通往下弦之三结界的入口强制打开,像异次元之门一样,进去之后便是她的巢穴而不是树林。昨天零就是这样强行进入了结界,「星穹之眼」的力量屏蔽了自己的气息,即便来到了鬼的眼皮下都没能发现。

富冈义勇

……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你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师妹。)

富冈义勇

义勇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树林入口前,靠在一棵干瘪的松树下,静静地看着零坚定的背影。他此次跟来只是为了确保零的安全,绝不会插手她讨伐下弦之三。

这是零与这个十二鬼月之间的私人恩怨,义勇无权插手,再来就是希望通过这次征讨,让零获得资格成为柱的候补。

虚见零
虚见零

真是讨厌的小鬼呢。

“吱哇~吱哇~”

零刚一进去,就有一群水做的服务员小鬼掏出了托盘飞镖前来招待。这些零一律熟视无睹,奔驰过她们身边的一瞬间就被切成了两半,冻结成冰摔碎在地上体无完肤。

也许是零这次想大干一场,她并不打算遮掩自己的气息,她想要直面下弦之三,像真正的武士那样发起决斗。

回去她仔细考虑了一下,这次的十二鬼月应该是能操作海水的异能鬼,她麾下的小鬼全部由海水塑造而成。水是充满变化的,无论什么形态都能变化,想要抓住变化无常的水,只能是将其变成固态。

也许是想起了以前在《魔卡少女樱》里看到了类似的方法,将水牌引到了冷冻室将其冻成了冰块才封印了它。使用霜之呼吸的零自然也能做到,只要水变成了冰,想怎么破坏就怎么破坏。

虚见零
虚见零

让开。

虚见零
虚见零

【拉弓】不然的话,想受我一箭吗?

“哇哇……”

小水鬼们被眼前的鬼杀剑士吓到了,为了保护老大自己都快被杀光了,只能乖乖把通往音乐厅的路让开,谁都不敢再上前一步阻拦她。

零一脚踹开了音乐厅的大门,下弦之三坐在夜光水母上,正在舞台中央等待着来访者。她怀抱着海螺,吹奏了一曲,舞台的幕布大开,雨水穿过天花板淋在零的身上。

渔姬
渔姬

欢迎,鬼杀队。

虚见零
虚见零

【叹气】……

虚见零
虚见零

看来你调查了不少,知道我的身体并不适应下雨天。

渔姬
渔姬

你喜欢这里吗?我有很用心地布置这座舞台。

渔姬
渔姬

你看,还有很多观众在听我吹奏乐曲。

“啪嚓啪嚓啪嚓~”坐在观众席的小水鬼们为它们的老大鼓掌示威。

虚见零
虚见零

无聊。这些不过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吧,渔姬。

渔姬
渔姬

……

渔姬
渔姬

真是个没礼貌的孩子。

渔姬挥了挥手,观众席上的小鬼们化成一滩水,消失在座椅上。

渔姬
渔姬

你是打算讨伐我吗?

虚见零
虚见零

既然都知道,那我也没必要隐藏了。

渔姬
渔姬

我可不能被你杀死,我还有未完成的事,还有没能见到的人。

渔姬
渔姬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会继续寻找,直到再见他一面。

渔姬
渔姬

【奏鸣】呜……呜呜~

渔姬吹响了手里的海螺,海螺上镶嵌的蚌珠发出刺眼的光芒。音乐展厅的雨下得比之前更大了,雨水凝聚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海浪,向零席卷而来。

但是零丝毫不慌,而是将手里的冰弓拉满,瞄准了渔姬的位置。

虚见零
虚见零

(我已经不会再对雨感到不适和恐惧了,现在的我有坚定的意念。)

虚见零
虚见零

(即便是风雨交加,对我来说,同样是晴天!)

零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冰矢向渔姬射了出去,在聚光灯之下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