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最终还是松了,婉宁带着笑意看向沈玉容。
“沈郎,你还是穿素色的好看。”
纤细的手指摩挲着他的鼻梁骨,婉宁有说不出的快感。
怎么办,这个男人还是让她如此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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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形势越发紧张,成王势力也逐渐壮大起来。
李仲南手底下经营的盐铁矿源源不断的进钱,可萧蘅的人查的也越来越紧。
为此婉宁不得不提醒李仲南,万事小心。
“钱没了倒是小事,要是坏了成王的大业,你可担待的起?”
“殿下放心,臣自会安排妥当。”
一杯热茶烫手,激人也该有个分寸。
“本宫安排办的事如何了?”
“旗枝已回信,代国此时朝堂动乱,她此刻正在笼络大臣,欲推二皇子为帝。”
婉宁满意的笑了笑,赏了颗葡萄给李仲南。
“那人呢?”
“他早已身体亏空,眼下亦是无法行动。”
听见仇人落得如此下场,婉宁只觉得心中愉悦。
“甚好,李相国,此事你办的甚好,该赏。”
“谢公主殿下!”
“你快些将人运回来。”
“是。”
不枉费她花费如此多的心思在暗卫上,眼见大仇将报,心中不甚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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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宁将沈家逼的紧了些,那沈家母女就当真设计了那薛芳菲。
沈玉容也不负众望,亲手杀了他的妻。
“重来一世,你的选择还是如此…”
婉宁看着手中的荷花,花瓣被一点点掰落,眼底盛满笑意。
“殿下,代国的事情已经平息,李相国说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噢~”
手中的花彻底掉落,兴奋此刻达到顶峰。
“梅香,带我去。”
“给前代王送份大礼。”
长袖随着身体的转动而摆起,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公主府中,嚎叫一片,入人心骨。
一旁火焰燃起,铁器燃烧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室回响着。
“啊——”
架子上扣着一个男人,蓬头垢面,身上臭气冲天,鞭痕遍布。
“啧啧,怎么整的这么狼狈?”
“你们知道这是谁嘛?”
“是那代国的代王,哦不,前代王。”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人家的?”
婉宁的眼神变的凌厉,这边的人都低着头,无人应答。
“代王还记得我嘛?”
“看着我。”
男人强忍着疼痛抬头,肿了的眼睛艰难的睁开。
“是…是你…”
“对,就是我!”
一巴掌落在男人的脸上,一口血水喷涌而出。
“代王见到我很惊讶吧,我居然还活的这么好。”
“眼下我们俩的境遇可是换了换。”
男人怒火中烧,血水欲喷到婉宁身上。
“贱人!”
手起刀落,匕首插进了他的胸脯。
“眼下你应该求我,应该求我!”
匕首插的更近了些,婉宁转动匕首,在其胸脯里搅起来。
“罢了,将他放下来,好生养着。”
“听好了,不准他死。”
“不然你们全给我陪葬。”
好不容易将他运到大燕,就这么弄死根本解不了她心头恨。
她要慢慢折磨,慢慢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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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沈学士今天去姜家了。”
“出来的时候人脸色苍白。”
座上的女人不紧不慢的沏茶,品茶。
她抬起眼睑,慵懒万分。
“这姜家有什么将沈郎吓成这样?”
“可要奴婢去探查一番。”
“呵,那可是姜家,你要进去了致我何地?”
手中的茶杯落地,婢女闻声跪下。
“奴婢知罪,请殿下惩罚。”
“罢了,出去。”
梅香吐出一口气,好似活了过来。
“将沈玉容给我叫来。”
-----未完待续-----1
这女的挺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