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容来的很快,他神色如常,看不出一丝不对。
“来,坐过来。”
沈玉容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平时除非自己受伤,婉宁都是让她跪着的。
“怎么?”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不敢。”
他还是那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就如她这水池里的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
“你说,姜家二娘子长的可好看?”
闻言沈玉容眉毛一挑,眼底晦暗不明。
“我听说这姜二娘子长的特别像一个人,沈郎你见过她,你觉得她像谁?”
婉宁的话宛如毒蛇缠绕着沈玉容,缠着他喘不上气。
“臣不知。”
“我可是听说了,这姜二娘子长的和沈郎你那前妻可是一模一样呢!”
“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两个毫无关系的人长的一模一样这样巧的事?”
婉宁笑的人畜无害,而沈玉容的后背早已湿透。
“沈郎,你的反应很不对啊~”
婉宁的手摩挲他的唇瓣,笑的灿烂。
怎么办,如此隐忍,也很诱人啊…
“沈郎,你说,你去把她勾搭到手,胜算有几成?”
沈玉容神色凝重,毕竟婉宁这番话实在过于疯狂。
“殿下,我只属于你。”
“我只是让你把她勾搭到手,又没让你离开我。”
“沈郎,你还是科举状元呢,怎么这个都不理解。”
婉宁随后坐下,正经道:
“李仲南欲拖姜元柏下水,这是唯一的切口。”
“所以,为了成王的大业,你,得去。”
上一世,你不是还想再娶她一次嘛。
这一世,我满足你。
-
姜梨和李家两位公子打赌的事闹的沸沸扬扬,沈玉容也忙着岁事的事情,婉宁也忙得很。
毕竟那代王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眼下才有的玩。
“啧,有点无聊。”
“你,给我跳个舞。”
指向的,自然是那代王。
这几日下人都不曾苛待他,而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这让他误以为婉宁是在忌惮他,所以那股帝王傲气仍在。
眼下婉宁想起来拿他寻开心了,便也只是听着。
“啧,耳朵不好嘛?”
“梅香,给他检查检查耳朵。”
“是。”
代王哪会让一个奴婢近自己的身,立刻大发雷霆。
“滚开,一个j婢!”
啪——
十分响亮的一声——是梅香拍的。
“妈的,你个贱人也敢动我!”
说着便拿起东西就要砸,梅香手中有刀,手起刀落,代王的一只耳朵就被割了下来。
“殿下,耳朵是坏了。”
“啊—啊啊——!!”
代王万万没想到,自己压根不放在眼里的奴婢竟有这本事。
“啧,下次离远点。”
“嚎的本宫头疼。”
“既然代王不愿意跳舞,那就带下去吧。”
“明日,我再来。”
杀猪般的叫声远了,婉宁揉了揉太阳穴,晕得很。
“淮乡的薛县令是否处理了?”
“淮乡一片是李仲南父子安排的,奴婢并不知情。”
婉宁有些不满,这李家什么都争着做,但什么都做不好。
“梅香,找人去看看。”
“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