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呢?”
女人的声音响起,门口的太监立马回话道:
“陛下正与今年的状元郎谈话,长公主要不然先等一会?”
话说完,就有人从殿中退了出来。
在前面的,正是那沈玉容。
男子身材高挑,一袭白衣,谦谦君子。
一袭白衣若染上泥,应当也是好看的。
时隔这么久再见,心里那股难掩的恨意还在。
眼眶渐渐染上红晕,察觉到自己情绪婉宁擦了擦眼角。
“陛下。”
几年过去,赵邺已长成稳重的样子,现在倒真有几分帝王之相。
“何事?”
“刚刚见着状元郎走了出去,不知陛下安排了什么职位?”
赵邺眉头微蹙,按理说宫中女眷不该插手朝堂之事。
罢了,婉宁出格的地方又何止这一处呢?
“安排到了礼部。”
“皇姐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婉宁意味深长道:
“只是听闻这次科举的状元郎才貌双全,好奇罢了。”
“肃国公求见。”
“让他进来。”
半晌,来者一袭黑衣,手持红扇。
“那我先回去了。”
婉宁瞧着无趣,便回自己府中。
“…萧蘅。”
她可记得清楚,是掰倒她大哥的人。
是个人才,可惜,不能为她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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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成王来信了。”
婉宁迫不及待的接过来,随后狂笑起来。
信纸被她扔在地上,扬起手,她又不自觉的转了起来。
“办好了,那就行。”
“让旗枝去吧,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是。”
那代国的皇帝,你是否还记得我呢?
我可是记得你呢,刻骨铭心。
如今送你一份大礼,希望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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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容十分受赵邺器重,不过短短一年他就被安排去修学典。
而婉宁,也和上一世一样,将他拉下泥潭。
“沈郎,我送你的礼物可还喜欢?”
前不久,一箱银子送进了沈府,可把沈母给乐坏了。她不停的谢恩,并交代沈玉容好好跟着长公主。
“殿下礼物贵重,臣不敢要。”
婉宁松开他的手,扬起裙摆道。
“一箱银子而已。”
“本来想送一箱金子的,可看你这样,怕不是不敢收。”
手轻抚上沈玉容的脸,她凑近道:
“沈郎,你家夫人也不知道给你添几身新衣裳。”
“每次来见我都是这一身,都旧了。”
沈玉容神色凝重,眼底晦暗不明。
婉宁故作惊讶捂嘴,
“我是说错什么了嘛?”
“没有。”
“算了,那我给你添几身吧。”
“梅香,拿绳来,给沈学士量量。”
沈玉容退后一步,拒绝道:
“不麻烦殿下了。”
绳子一圈圈缠绕在手上,婉宁面露不悦。
“沈学士是想要别的女人给你量?”
“……”
见男人不再说话,婉宁一步步靠近。
“怎么办呢,我也是第一次为别人量尺寸。”
“沈郎,你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臣谢殿下。”
绳子慢慢绕上他的脖颈,随之而来的还有指腹的摩挲。
“第一次给人量,不知道这脖子的尺寸要不要量呢?”
绳子慢慢收紧,似一条毒蛇一般缠绕着自己的猎物,慢慢绞紧。
若沈玉容能看到身后的婉宁。
那么他就会看到婉宁眼中的兴奋,眼底孕育罪恶,赤红一片。
杀了他,就现在。
-----未完待续-----4
这绳子玩得挺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