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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丢在草垛上的时候,天光已渐亮。
聂怀桑爬起来环顾周围,发现是一处荒废破败的庙宇。
又见薛洋已席地坐下,仿佛早习以为常,眼中不由泛起几丝怜悯。
薛洋挑眉。
薛洋聂明玦的小侍妾,你那是什么眼神?
聂怀桑摸摸腰间,悲剧的意识到自己是在睡梦中被掳,所以现在也是身无分文。
她将那句“你没钱住店吗”咽了回去,堆起讨好的笑。
聂怀桑崇拜侠士的眼神。
薛洋侠士?
薛洋笑容放荡。
薛洋我薛洋可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一个小流氓。
见他盘腿好似要开始运功,聂怀桑悄悄爬过去,坐到他身边。
聂怀桑其实我是想问……
聂怀桑侠士是怎么悄无声息从不净世逃出来的?
薛洋转过来,眼神危险。
薛洋逃?
薛洋看来你知道的好像不少。
聂怀桑忙摇头。
聂怀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聂怀桑我是说不净世守卫那么森严,我试过很多次逃跑,每次都被抓回去。
聂怀桑你能带着我出来,定然是修为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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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审视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
她摆手时衣袖滑落,露出的肌肤瓷白晃眼,完美无瑕。
除了…腕骨留着他昨晚的勒痕。
明明没怎么用力。
身无修为,亲眼目睹他杀人,竟还敢这么不知死活的招惹他。
一看就是被娇生惯养着,从未吃过苦头。
薛洋移开视线,闭目运功继续疗伤。
薛洋你屡次逃跑却没受罚,聂明玦那个莽夫倒是怜香惜玉。
聂怀桑一梗,嘴巴卡了壳。
虽是将错就错的权宜之计,但总被说作与兄长一对,几次三番提起,心里还是怪怪的。
她转了转眼珠,决定祸水东引。
聂怀桑因为有孟瑶替我求情呀。
见男人眉头猝然一跳,聂怀桑再接再厉,打定主意要把他吵的经脉逆行,走火入魔。
聂怀桑孟副使,你见过吗?
聂怀桑就是笑起来脸上会有小酒窝的那个,他人可好了。
想到暗中放自己出地牢,又指明守卫松散的路,却特意叮嘱不能靠近东院的那个矮子,薛洋嗤笑。
薛洋既然你的孟副使那般好,怎么不救你出去?
聂怀桑你怎么知道他没有——
薛洋闭嘴。
几次运功都被打断,薛洋感觉自己内伤淤堵,快要吐血了。
但眼前之人身份存疑,断不能在她面前显露。
他睁眼,眸光凌厉不少。
薛洋跟了我,可没有在聂明玦身边那么好。
薛洋再吵就削了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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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跟了他?!!
又想到薛洋说自己是流氓,聂怀桑越想越觉不妙,趁他入定之时悄悄摸出破庙。
周围荒无人烟,怪不得供奉神像的庙宇也会败落,简直和舞天女祠一样破烂。
舞天女!聂怀桑突然想到蓝忘机带着的那枚阴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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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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