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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粗暴的推开怀里女孩。
薛洋知道我是谁吗?
薛洋向我求饶,只会死得更惨。
因为暑热,聂怀桑睡时只着了一层中衣。
草丛虽松软,扑在其中却被尖芽扎得很不舒服。
聂怀桑我刚刚问了,你没说。
白日才跟兄长吵了架,晚上就莫名其妙落在这个变态手里。
聂怀桑委屈,言语时不自觉带了几分泣声。
薛洋原来聂明玦喜欢废物美人。
聂怀桑将薛洋方才说的那几句话串联起来,明白他误会了。
聂怀桑我不是他的女人。
薛洋嗤笑一声,召出降灾。
剑锋抵住少女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
明珠泣露,我见犹怜。
薛洋不是他的女人?
薛洋我可是亲眼看他从你房间里出来。
聂怀桑一愣,本是假意挤出的泪倏忽滚落。
看见不断滴落在剑锋上的晶莹,薛洋眯起眼。
薛洋现在才哭,太迟了。
薛洋敢骗我,让温狗撕碎你太可惜了,不如用这把剑将你剁碎可好?
兄长今夜来看她,说不定明日就会改变主意,都怪薛洋将她偷走。
聂怀桑越哭越伤心。
聂怀桑那你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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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掐起聂怀桑的脸,俯身靠近。
薛洋再哭挖了你的招子泡酒。
女孩眨眼,又有眼泪滑过指腹。
原来泪是比血烫的。
不知为何,薛洋就是知道,眼前少女并非因为自己千刀万剐的威胁才泪落不止。
薛洋聂明玦对你不好?
聂怀桑被捏着下巴,不得不仰头直视他的眼睛。
她眸光微闪,努力挤出几分厌恶。
聂怀桑我是被他抢来的,他欺负我。
聂怀桑我讨厌他。
少女长发披散,拥出一截不堪摧折的雪白细颈。
再往下,中衣襟口泻出几分春光。粉痕斑驳,好不可怜。
薛洋移开视线,俯到她颈侧。
薛洋那我救你出来,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脊背扶上温热的手掌,聂怀桑一抖。
薛洋抖什么?怕我?
聂怀桑浑身僵住。
聂怀桑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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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短促的低笑过后,降灾破空而去,再飞回时已沾了新鲜的血。
见聂怀桑扭头去看树丛之后缓缓跌落的身影,薛洋抚着她后颈将人强行转回来。
薛洋是温狗。
他笑容讥诮,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望。
薛洋看来聂明玦好像还没发现你丢了。
薛洋很失望?
聂怀桑忙摇头。
聂怀桑没有。
薛洋轻笑,指腹擦过降灾沾染的血,将那抹猩红蹭在少女粉白无瑕的脸颊。
薛洋弄脏点才漂亮。
似是终于满意,他唇角又挂起邪气的弧度。
手心降灾轻转,薛洋问。
薛洋是要留下陪他,还是跟我走?
聂怀桑敢确信,如果自己稍有迟疑,剑锋就会转过颈项。
像方才削断那人脖颈一样……
她抬手抓住薛洋袖角。
聂怀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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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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