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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天女!聂怀桑突然想到蓝忘机带着的那枚阴铁。
薛洋也有阴铁,只是他不肯交代下落。
若是跟着他…或许可以知道他将阴铁藏在了哪里。
聂怀桑蹲在湖边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折返。
破庙里,男人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不过地上多了一滩猩红。
聂怀桑你吐血了?伤得很重吗?!
薛洋不耐烦的掀眼,见女孩手里握了几支像是草药的东西。
他凶狠的眸光突然闪了闪。
薛洋搞几棵草回来干什么?
聂怀桑撕下一块衣角,将药草摆开。
聂怀桑你受伤了,身上血腥味熏人得很。
薛洋哼一声,别开眼。
薛洋都是别人的血。
得了吧,她可是亲眼看他挨了晓星尘好几剑,被关进地牢估计也不会有人给他上药。
聂怀桑走过去,蹲下在他腰间一阵摸索。
薛洋笑着按住她的手。
薛洋想找什么?
既然决定留下找阴铁,聂怀桑已做了长久的准备。
聂怀桑找东西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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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将身侧佩剑抛出来,笑得邪肆。
薛洋用这个啊。
降灾沉的都快赶上霸下了,聂怀桑嫌弃的将剑鞘摘掉,用剑柄哼哧哼哧捣药。
薛洋将侧身露给她,想看她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直到腰带被人扯了几下,他回头,见少女耳根微红,眼神幽怨。
聂怀桑你自己脱。
…… ……
冰凉的湿润蹭过腰腹、手臂的剑伤,血痂被笨手笨脚的剥落,薛洋却不觉得痛。
他直直盯着认真擦拭的少女,盯着那红透的耳垂。
薛洋小废物跑出去发现不认路,将袖子都哭湿了?
聂怀桑沾的溪水。
聂怀桑抬眼,眸中光晕晃动,却不曾有泪意。
她丢下沾了血污的两截衣袖,将药泥狠狠糊在他伤处,补充。
聂怀桑如果是眼泪,应该比这疼多了吧。
薛洋假意痛嘶一声。
薛洋这什么?
聂怀桑又用撕好的布条将上过药的伤口缠起来,做完一切才爬到他面前。
聂怀桑不知道,随便采的。
聂怀桑我运气一向不差的,肯定不是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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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翻个白眼。
薛洋你运气要是好,会被我掳走?
他说完,突然发觉伤处隐隐泛起麻痹之意。
并不强烈,对他来说就像猫抓一般。
见女孩眼眸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盯着自己,薛洋故意撑住身下干草,艰难道。
薛洋你做了什么?
聂怀桑细眉得意的挑起,凑近。
聂怀桑动不了啦?
见薛洋不语,只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聂怀桑笑得更开心。
聂怀桑也说不了话啦?
她长呼一口气,捏过薛洋的衣服擦了擦脚,又将余下的药泥抹到刺痛的脚底。
弄完才发现薛洋侧脸也有处伤,又捧住他的脸,好心替他也抹了一下。
末了又添上一句。
聂怀桑弄脏点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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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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