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强撑着将药碗递了回去，说着自己想要休息，等老婆婆出去之后，她侧躺在床上，忍不住的将手握成拳头狠狠的捶打在自己的腹部。
一下两下像是嗔怪，更像是发泄。
她恨极了这个东西，她恨他的爹，更恨他像个怪物一样不停的吸食着自己身体里的营养。
她明明已经快要逃离了那种地方，为什么身体里还揣了个怪物。
他是司马繁的孽种。
那一刻，小小眼底出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
……
晚间的小小才下了床，一副很熟络的样子，帮老婆婆收拾东西，一边向她打听着这附近。
老婆婆倒是很健谈，告诉小小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市集，再往北南方向一直走就能到京城了。
小小笑眯眯的，却默默将这些东西记在了心里。
直到第二天老婆婆再次推门而入，剩下的是空空如也的屋子以及叠好的床铺上放着一只价值不菲的玉镯。
小小在这个时候已经到了老婆婆所说的市集里。
她先将自己的五弦琵琶放在了一个当铺里，但这并不是卖，而是让当铺的老板替她保管，而她给出的报酬则是一颗价值千金的红玛瑙。
这红玛瑙家里多的很，其他地方也只有那些达官显贵才有，但流入市场的也并不算少，所以小小并不怕这个东西会引来司马繁。
毕竟是在江湖上出门在外最主要讲的就是诚信，那老板虽然模样精得很，但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特别是他通过小小的穿着打扮，虽不知道经历过什么，但举手投足之间也是大世家出来的人，自然是不敢得罪，对于她吩咐的事也是仔细着，让人把东西放进了库房的藏宝阁里。
特别是小小告诉他事成之后，会再额外给他其他报酬。
那当铺老板见小小一出手就是一颗价值千金的红玛瑙，便只想着后面来拿琵琶时又会给什么报酬，可能更丰厚吧。
于是在对待这件事情上就更认真了，对于小小告诉他，除了他们二人之外，绝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也伸出手发了毒誓。
可信度可能没有多高，但谁会不喜欢钱呢。
将五弦琵琶的地方安排好之后，小小转到了药房去买了一包堕胎药。
她没有去客栈什么地方，而是选择去往了一个人迹罕见的破庙。
她怕血腥味太重会招来什么人，再或者是自己忍不了痛会叫出声。
她不想自己做到了现在变得前功尽弃。
小小将熬好的堕胎药一口喝下，把一块事先准备好的棉布塞在嘴里，躺在稻草上感受着药效的到来。
她没生过孩子，更没有堕过胎，而这种无知的恐惧最让她感到害怕。
药效上来的那一瞬间，先是腹部绞痛，紧接着是酸痛，过后才是出血，慢慢的浸染了小小下摆的衣裙。
突然间，小小没忍住将口中的棉布吐了出来，开始趴在地上干呕起来，一阵接着一阵，只恍若有什么东西从双腿间流了出来，好似每个月那几天的月事一般。
再到后面的她无论如何想要睁开双眼，都抵不上浓浓的困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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