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人不会死了吧?”
“没有,我刚刚去探她鼻息,还有气儿。”
“啧,你说看着衣服料子也像个小姐,怎么就躲在这里堕胎?不会是怀了哪个家里下人的野种吧,不敢让家里人知道了,跑来这。”
那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听着格外难听,让小小忍不住皱眉,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
“诶呀,你管他什么谁的孩子,你忘了我们干什么的?这张脸要是卖到怡红院去,少说得值个几锭银子吧?”
他旁边的那人也紧跟着附和,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兴奋。
小小只察觉自己好像被人给抬了起来,想要挣扎,可使出的力气却无济于事。
不,等等。
在哪一瞬间小小已经想清楚了。
他们是人牙子,只要自己被他们带走了,那她所有的痕迹他们都会抹去。
司马繁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那查起来也难。
这样想着,小小便没有再反抗了。
即使是后面再醒过来,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被搜刮了干净,她都表现的异常冷静,一副乖巧的样子缩在后面与旁边那些又哭又喊的姑娘截然不同。
而她的乖巧也迎来了优待。
小小长得好看,是这一众姑娘里面长得最出挑的,那就更别提她听话好管了。
那人牙子也是知道她刚流了产,怕她伤了身子会影响个好价钱,所以平日里给她吃的东西也和其他姑娘有所不同。
小小倒是在他们的照顾下身体恢复的很快。
直到他们的车到了兰陵那边。
他们虽先前嘴上说想把小小带到怡红院去卖个好价钱,但到后面看见小小身体恢复的快导致容貌越长越好,便想着将小小卖给一个殷富的富豪,也得比卖去怡红院更值钱啊。
所以这一路上来小小没少被和其他姑娘一起拉到街上供人挑选,不少人也会被小小的样子所吸引,但问了价钱之后都只能摇摇头。
不是拿不出来,实在是觉得这价钱不值,买一个女人回去。
他们大多有钱的都是家里有夫人,想玩个新鲜罢了,谁玩个新鲜会花那么多钱出去啊,当怨大头吗?
而今天在兰陵,还真就有这么一个冤大头。
“她,多少钱。”
一模样俊逸扎着马尾的白衣男子将自己手中还没来得及捂热的钱袋往桌上一扣。
哐啷的银钱发出响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有些人偷偷摸摸的笑着,指指点点的看这小子能拿出什么值钱的东西来。
可他目光灼灼,通过人群依旧定定的与少女对视而上。
那眼中是势在必得。
人牙子拿过了白衣男子手中的钱袋晃了晃后打开看见里面成堆成堆的银子,眼睛都发亮了,“好说好说都好说!请问公子怎么称呼?”
“白愁飞。”他道。
白愁飞,小小在心口轻轻的念叨着这个名字。
高无可高,飞无再飞。
小小可不在乎什么飞不飞呢,他只记住今天是这个叫白愁飞的男人将她从这里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