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在司马繁这个人过分张扬,带的人也是浩浩荡荡,所以让小小混进去并不难。
而他带在身边的一点是条蛇,嗅觉也格外敏感,但临走时小小给司马繁的荷包里揣有藤藤梦和甘草,这两者的确有安神的功效,但放在一起就能混淆蛇的嗅觉,并且让它感到极度烦躁。
司马繁又是一个极其怕麻烦的人,再加上一点被司马繁养的脾气有些大,基本上每天都会发一两次疯将身边喂养它的人给咬伤,所以司马繁也习惯了。
没有多想,习惯性的就将一点关在笼子里,久而久之一点闻了这个味道受不了,身体就会开启保护机制陷入短暂的休眠。
而这个荷包不止对动物有用,对人也是一样,只是效果并没有那么显著,也并不会引起司马繁的怀疑。
他也只当是一直在赶路,身体疲劳罢了。
再者说那十天里,是小小在外面给钱找了个小乞丐让他天天从后面的狗洞里溜进来把东西吃了,那稻草人便是他每天让小乞丐时不时放的,今天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才导致了事情败露。
不过没关系,这个时候的小小已经彻底脱离了司马繁的队伍。
她将五弦琵琶从后面专门放行囊的马车中翻了出来,细细用棉布裹好后,便向更远的地方跑去。
只要能够更远,只要能够逃离京冀,小小脚步就一点都不敢停下来。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看做这些事不就是需要钱吗?可刚好她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总有人会愿意为了钱以身犯险。
小小虽然单纯,但身在司马家也不是个草包。
却不曾想祸不单行,下过大雨后的路格外的湿滑,小小脚一踩空从山上滚了下去。
之后晕过去的她便不省人事,等再次有了意识之后,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草坯房里。
而恰巧这个时候有人从外面推门而入。
小小立刻警惕了起来,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匕首,可恍然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了身衣服。
但好在是个端着碗的面善老婆婆。
“姑娘,你醒了。”
老婆婆将这碗黑黢黢的汤药端到了小小面前。
小小虽知道苦,但也深知那些好东西,道了声谢便端过喝了起来。
她得养好身体,养好了身体才能走得更远。
可接下来老婆婆的话,却让她无论如何再也喝不下去这个东西了。
“姑娘啊,你也真是命大,幸好我老婆子赶集回来的时候在山脚发现了你,你还怀着身孕呢,竟然就出来了,你夫君呢?”
小小手一颤,手中的药碗险些摔了下去。
她满脸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老婆婆,张口间才发现自己双唇都止不住颤抖。
“你,你说我怀孕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老婆婆点点头,她不知道小小经历了什么,只是认为小小这反应是开心。
“是呀,刚有大夫看过了,已经半个月了,真是命大呀。”
能不命大吗?前三个月最容易流产,就算是这样,这孩子都没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