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圣莲专案组31

纪李立刻举手：

郑繁星哼了一声：

各自回了宿舍，宋继扬把今天串棉花糖的竹签收进抽屉，上面还沾着点糖渍。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落在桌上的小本子上，那是他白天画的仙鹤草稿，有的歪着头，有的展开翅膀，旁边被林依添了几笔云纹，柔和得像真的会飘起来。

凌晨四点半，大院里的公鸡刚打第一声鸣，纪李就裹着外套冲下楼，郑繁星已经背着相机站在门口，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宋继扬和林依提着保温桶出来，里面装着热粥和茶叶蛋。

纪李得意地扬下巴，话音刚落就打了个哈欠。郑繁星翻了个白眼：

往南湖公园走的路上，天还黑着，只有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纪李走着走着就犯困，差点撞到路边的树，郑繁星举着相机拍他的糗样，闪光灯吓得几只夜鸟飞起来。

到了湖边时，东方刚泛起鱼肚白。晨雾在水面上飘着，像层薄纱。林依指着对岸的芦苇丛：

四人找了个石凳坐下，宋继扬打开保温桶，热粥的香气混着水汽漫开来。

纪李吸溜着粥，眼睛却盯着湖面：

郑繁星正调试相机，闻言头也不抬：

忽然，林依轻轻“嘘”了一声。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芦苇丛里飞起两只白鸟，翅膀展开时像披着晨光，掠过水面时带起一串涟漪。晨光落在它们身上，羽毛白得发亮，真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仙鹤。

郑繁星立刻举起相机，快门声在安静的晨雾里格外清晰。纪李忘了喝粥，瞪大眼睛看着仙鹤在水面盘旋，嘴里喃喃道：

宋继扬转头看林依，她正望着仙鹤出神，晨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蒙了层纱。他悄悄从口袋里摸出样东西，是昨晚用竹签削的小仙鹤，翅膀上刻着细碎的纹路，

仙鹤渐渐飞远了，林依笑着转头，看见宋继扬手里的小仙鹤，眼睛亮起来：

宋继扬把小仙鹤递过去，竹签被打磨得很光滑，带着点温热。林依接过来握在手里，指尖碰到他的温度，像触到了晨雾里的阳光。

远处的公园里渐渐有了人声，晨练的老人打着太极，卖早点的摊子升起了热气。纪李和郑繁星还在为照片里的仙鹤吵吵闹闹，宋继扬和林依并肩坐在石凳上，手里的热粥冒着白汽，像刚才湖面的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