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我去会会!”
老头儿见我俩走近,突然“咯咯”怪笑起来,眼神中却充满警惕,把我俩上下打量了一遍,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两个小娃娃少多管闲事!跟你俩没关系,这是我黄家跟陈家的恩怨,否则,对谁都没好处!”
黄家,看来是黄皮子。
疯子:“这陈家就是我们哥俩儿的朋友,有事必须管啊!这一家子最近病痛缠身的都是你闹腾的吧?你还想砍人,挺霸道啊?你最好别废话,赶紧走!”
老头儿眼神变得阴郁:“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赶我走的本事!”
疯子这几天本来心情就不好,听了也不废话,念咒又亮出了他那把闪着金光的大刀,当然这刀只有我俩能看到,大刀照着老头儿面门就劈了下去。
老头儿身子摇晃了一下,很快又稳住了,又笑道:“你那东西对那些孤魂厉鬼有用,对我可没用。嘿嘿嘿,你要是再劈几下,我倒是没事儿,这陈家老头儿的魂魄倒是要大受损伤,你若劈散了活人魂魄,这罪你可担得起啊?”
疯子也不说话,突然就拿出一道符按在他脑门上,没想到那老头儿竟然自己把符纸下来,塞嘴里吧唧吧唧给吃了!看来这老头儿道行不浅啊。
我和疯子都是一愣,老头儿得意起来:“两个小娃娃还是嫩了点儿啊,不让陈家断子绝孙,我们绝不收手!”
我:“过分了啊,你也别以为我们没办法制你!”
老头儿阴恻恻地一笑:“就算你们有办法治我又怎样?你们还能在陈家住一辈子啊?等你们走了,我还会来!”
我一听就来气了,我俩要连个黄皮子都收拾不了岂不成了笑话了,我直接拿出我那块玉就按在了他头上。
就是我之前在库房找到的那块养魂玉,其实这玉有阴阳两面,阴面养魂,阳面镇魂。
这老头儿脸色还真变了:“你,你快把这东西给我拿下去!你再不拿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调侃道:“不客气?你要真有那本事,自己抬抬手儿拿下来啊,多简单点儿事啊!”
老陈见老头儿弱势了,胆子也大了起来:“你闹腾我家干啥啊?你再不走,老子抽你!”
老头儿也不示弱:“你随便打,打也打的是你爹的身子!”
老头儿说完又看向我和疯子威胁道:“你们能治得了我一个,我不信你们还能治得了我们一大家子!你等我一家老小十几口子都来了,你们就等着Game Over吧!”
疯子:“我擦,还是个有文化的动物,还会飙英文!”
这时候红娜又跑过来了:“老陈,强强又高烧了,浑身打哆嗦,医院给开的退烧药都吃了,没用啊!两位大师,有啥办法不?”
我们径直又走去了孩子的卧床,就见那小孩子身体被一团黑气笼罩,小脸煞白。疯子过去嘴里叨咕了一段什么,又拿出几张符纸贴在小孩身上,半个小时后,这孩子还真退烧了,而那几张符纸竟然自燃了。
看着自燃的符纸,疯子表情变得凝重了。正好小孩醒了,疯子问:“强强,叔叔问你,你刚才有没有做什么梦?有没有人欺负你?”
强强点点头,嘟着小嘴儿说道:“有一只好大好大的毛茸茸的动物,他一只爪子抓住我,我在它爪子里就像个小玩具似的,另一只爪子拿着针扎我。它以前也扎过我,但是今天不知道为啥,针扎不动了,我就跑了。”
红娜松了口气,问我们:“大师,那以后就算躲过这劫了吧,不会再找我儿子了吧?”
“根本问题不解决,它不会善罢甘休的。”我锁紧了眉头:“看来这黄皮子不光有道行,还会邪法,可它哪来这么大的仇和怨?陈叔,你家到底因为啥招惹上的这玩意儿?这玩意儿很记仇的,而且特别抱团儿,得罪一个就等于得罪一窝!”
老陈:“我。。。。。”
红娜也急了:“哎呀,你快说呀!”
老陈回忆了好一会儿,突然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是有这么回事儿,我都快忘了,我年轻时候开养鸡场,因为老丢鸡,正好养鸡场附近有一窝黄皮子,都知道黄皮子爱吃鸡啊,我想肯定是那帮黄皮子偷的我的鸡,当时也是年轻气盛,我一来气就半夜过去浇上汽油,放火给它们一窝儿都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