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娜:“好啊老陈,还真是你做的孽啊!害得全家都跟着你遭罪!”
老陈叹了口气:“后来村里的老人儿告诉我,黄皮子记仇,我怕它们报复我,就找了个法师做了个阵法,把它们给镇住了,没想到,它们怎么又出来了?!”
东北有胡黄白柳灰,五大仙家的说法,就是狐狸,黄鼠狼,也叫老头儿,刺猬,蛇,老鼠,其实它们就是修行的动物,据说很有灵性,但是嗔痴心很重,报复心极强,当地人一般是不伤害这些动物的,但也不排除一些不信邪的愣头青。
“哈哈哈哈哈!”那屋被黄皮子附身的老头儿又笑了,它耳朵尖,我们说的话它听了个清清楚楚,这时候那个老头儿也有点儿激动了:“亏你还记得!你烧死我们,还用邪法镇住我们,让我们死了也不得安生,受那阵法镇压之苦。
天道好轮回,上个月你那闺女回老家住在老房子,雇了施工队给老房子门前那条路给修了,正好破坏了那阵法,否则我们还不知何日才能再重见天日!”
难怪陈梅梅没事,是她放了它们出来,也算救了它们了。
疯子:“陈叔,这事儿咱理亏,可不能硬来了,得好好谈。”
老陈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好,只要能让它们离开别再折腾我家,放过我孩子,怎么都行啊!”
我和疯子又坐下来,我看向那个被黄皮子附身的陈家老头儿说道:“我知道你委屈,如果咱们今天能像文明人一样好好谈谈,我就给你松绑。”
老头儿点了点头,我给他解开了绳子,拿掉了镇在他头上那块玉,我俩在这儿,我想他还不敢造次,既然想和谈,还是先表现出诚意比较好。
我:“怎么称呼?”
老头儿:“黄三林。”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怨气,彷佛空气都变得冷了,老陈也一样,探头探脑的四处乱看:“哎呀,咋突然这么冷啊?”
紧关着的房门突然“砰”的一声开了。紧接着,阴风骤起,把门窗吹得劈啪乱响,一阵阴测测的哭声也随之而来。
门口站着一排黑影,脚不沾地的直飘进屋。
我对红娜说:“先带孩子回避一下!”
红娜一时吓得有点儿傻了,老陈急了:“你还愣着干啥啊,赶紧带孩子去三楼躲躲,别再给孩子吓着了!”红娜这才反应过来,抱着孩子和两个小保姆匆匆跑去了三楼。
那排黑影飘的近了,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有人的样子的,有人身黄鼠狼头的,大部分就是黄鼠狼的样子,而且都缺胳膊断腿血肉模糊的。这他妈不是一般的吓人。不用问,这一窝黄皮子都出动了。
疯子:“你们也不用吓唬我俩,咱就事儿论事儿,他放火烧死你们一家子是不对,可那事儿不也是你们自己惹的嘛。那养鸡场是他借钱办的,那鸡他自己都舍不得吃一只,你们去没完没了的去吃霸王餐,他能不发火嘛!咱们啊,也都先找找自身原因!。”
听疯子这么一说,老头子身上的那股子黑黑的怨气腾的一下升了好几倍,眼里仿佛都要喷火了:“你放屁!谁偷他家鸡了?他烧死我们全家十几口之后,他的鸡还继续丢,后来他才发现,原来偷鸡的是他们村儿里的一个二溜子!你不信去问他!
就因为他的平白无端猜忌,我们黄家上下十几口子的性命就没了!还用邪法镇压我们!这仇,怎能不报?我就是要他全家死!这叫一报还一报!”
我:“你们要是真的大开杀戒,可就是沾上孽障了。那时候可就谁都救不了你了!反正十八层地狱,你们是肯定是滚一遭的。”
听到地狱两字老头儿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恐惧。但态度还是十分强硬的说道:“哼!滚一遭就滚一遭!我们一家子受了这么多年的罪,早就啥都不怕了!
这么大的仇,你让我们怎么消了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