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老陈才娓娓道来:“梅梅还有两个小弟弟,大的快七岁了,小的还不到一周岁呢。梅梅他妈走的早,我呢,这些年也没再娶,怕孩子受后妈气么。前几年我才认识的现在这个老婆,她跟梅梅关系处的还不错,梅梅也不反对,我俩就结婚了。
哎呀,就是最近这一个月,我家也不知道咋了,两孩子相继病倒,病得蹊跷。到医院检查不出啥大病,人家就给打了退烧的针,可回到家晚上又不行了,不但发烧,大点那个孩子还身上长了疹子,一碰就疼。
这就样反反复复的都快把我和孩子他妈折腾死了。这几天梅梅她爷爷也不太正常了,医院换了好几家,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就连大夫都悄悄跟我说,可能是外病。
其实我也怀疑我家是不是犯了什么说道,早就想找人给看,梅梅偏不信,说买房和看病可不一样,病情也耽误不得,让我们带俩小孩去北京看看去。这不你们来了嘛,我估计你们去她不会反对。”
疯子这会儿喝得有点儿高,拍着胸脯说道:“听着是不大正常,叔你放心,这事儿包我俩身上了!”
老陈忙点头:“好,好!”
我:“叔,最近你的身体也不太好吧?有没有觉得脖子疼?或是觉得喘不过气儿来之类的。”
老陈一听惊得瞪圆了眼:“是啊!?那。。。你看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把我看到的跟他说了一遍,老陈挠了挠头:“咋招惹上了这玩意儿,你能帮我整整不?”
正说着,老陈手机响了,接起来对面就传来一个心急火燎的女声:“哎呀你在哪儿呢?你快回来啊!你爸疯了!你快回来,我要坚持不住了!再不回来要出人命了!”
我:“那咱们赶紧回去吧。”
半个小时以后,到了陈家,五层的小别墅,坐落之处风水也不错。
敲了半天门没人开。
“这娘们儿又干啥呢!”老陈骂骂咧咧地掏钥匙开门。
一进门,这家客厅装修的跟大酒店似的,奢华倒是奢华,却没有家的感觉,而且气氛也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老陈又拨通了她老婆电话:“人呢?!都哪儿去了!”
“你回来啦?我们在二楼呢!”
我们到了二楼,只见老陈的老婆,就是那个红娜抱着个婴儿在发抖。
这红娜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比陈梅梅大不了几岁,此刻哭的妆都花了,一见老陈回来又“哇”地一声哭了:“你咋才回来啊!”
老陈:“我这不是去找人了嘛?!”
红娜身边还依偎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两个小保姆也缩在一起,几个人瑟瑟发抖,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
老陈:“我爸呢?”
红娜指了指对面那个房间,老陈径直走去了那屋,突然暴怒地大吼一声:“你敢把我爸绑起来!你信不信老子抽你?”
那红娜也瞪着眼跳了起来:“你抽一个试试?!你爸疯了拿着刀要砍人,我没打110就不错了!
我告诉你老陈,你赶紧想办法把这事儿解决了,否则我直接给精神病院打电话了!你愿意当孝子你就跟着伺候去!我不为你考虑我还得为我儿子考虑呢!”
在我和疯子面前被老婆训斥,老陈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你瞎说啥!”
惊魂未定的小保姆也怯怯地说道:“陈叔,今天晚上吃完饭,爷爷突然就开始破口大骂,接着又满地打滚,后来嗖地一下子起来去厨房拿了菜刀就追着我们要砍,幸好被孩子的玩具火车给绊倒了,我们赶紧把老爷子给按住捆上了。”
另一个小保姆也说道:“是啊陈叔,太吓人了,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不敢在你家干了。”
我:“你们看,老爷子确实有点儿不对劲儿。”
老头儿干干瘦瘦的,看来最近被磨的也不轻,目光阴沉,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从牙缝里幽幽吐出几个字:“都得死!全家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