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哭解决不了问题,但可以解决情绪。”
徐夏“解决了情绪,就有余力解决问题。”
张极沉默着,偶尔有小声的啜泣,他处在爆发的边缘。
宋亚轩“我们搬到下面的四楼住了,会一直在这里。”
宋亚轩安慰人时的语气和宋亚楠一样,亲和平缓,抚慰人心。
宋亚轩“这些天我们三个都请了假住在下面,等月底妈妈她们做完了工作,也会搬来这里。”
宋亚轩“你不是只有一个人,我们都在。”
亲近之人的关心总会软化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张极低着头,眼泪落了下来。
张极“没必要。”
他哽咽着说。
许子潇“当然有必要,你是我们的好朋友!”
宋亚轩“对啊,好朋友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张极哭出声来,他用手捂着脸,声音断断续续
张极“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徐夏“不要问为什么,天道无常,它总是不公的分配命运。”
徐夏“你不该承受这些的,所以不要责怪自己了,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怨天尤人不是什么值得称颂的心态,但在绝境中,比起将所有负面情感内化为自我攻击,对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天道发泄明显更好。
先过了这关吧,不管用什么法子。
张极哭了很久,大家都默默陪伴着他。
当他渐渐平静下来,一把抹去还挡住视线的泪水,声音有了些支撑
张极“我饿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
四人一人一个烧饼,大口吃起来。
这一关过去了,以后还有什么关卡,以后再说。
朋友们都在,总会闯过去的。
——
中午,四人来到萍姐家吃饭。
两荤两素一汤,萍姐还从外面买了两只烤鸭和大瓶的汽水,一大桌子的菜让孩子们连声道谢,结果萍姐还不高兴了,
陈萍萍“再这么客气,就别吃了,出去吧!”
她没好气地说。
萍姐就是嘴硬心软,孩子们没再说客套话,开心地吃起来。
吃饭期间,大家答应萍姐,在大人搬来之前,都在她这里吃。
趁着气氛不错,徐夏问萍姐
徐夏“这里有装网络吗?”
陈萍萍“网络?听说过,附近有人家装了,不过我这里没什么人用。”
徐夏“如果我们出钱,可以装网络吗?”
萍姐看向徐夏,只见她表情万分认真
徐夏“这个十分重要!”
陈萍萍“我之后去问问。”
徐夏“谢谢萍姐!”
陈萍萍“再谢就滚出去!”
——
饭吃完了,还来不及放松,新的问题困扰着大家。
拳馆还开不开?
张极现在的状态,让他去管事肯定不行。
而拳馆对张极来说不仅是收入来源,还是精神和价值感的寄托,所以拳馆绝不能垮。
最后,大家决定,一个人留在家里看着张极,另外两个去看着拳馆。
张极不同意,可他犟不过许子潇。
于是,在张极千叮咛万嘱咐,把要做的事情详细叙述一遍后,徐夏和宋亚轩接过钥匙,踏上了去拳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