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拖着行李在拳馆外汇合。
平常开门的时间点早就过了,可现在馆门紧闭着。
许子潇“那他应该在家里,走吧,我们去找他!”
几人急匆匆地跑到“吉祥雅居”前,正好碰上萍姐出来。
陈萍萍“快上去看看吧,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怎么喊都不应。”
萍姐叹着气,心疼又担忧地说
陈萍萍“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她怎么舍得丢下。”
萍姐到家里取来一大盆刚烙好的肉饼,递给徐夏,让她们一并带上去。
之后,萍姐帮忙搬着行李,把他们带到四楼。
陈萍萍“你们两对母子,两个房间,刚好在对门。”
萍姐把钥匙给了徐夏和宋亚轩,安置好行李,又嘱咐她们中午来她家吃饭,便自己下楼去,三个孩子往顶楼赶。
爬到顶楼,狗狗急促的叫声不绝于耳。
打开铁门,走进天台,围栏内的狗狗跳着,叫着,似乎是在求助。
围栏不算高,他们直接跨进去,许子潇用力地敲着门,喊道
许子潇“张极!”
没有回应。
许子潇“张极,是我们啊,你把门打开好不好?”
。。。。。。
许子潇“你就算不想见人,好歹也说句话,让我们知道你没事啊!”
许子潇急得哭了出来,她不停地敲着门,只希望里面传来一句回应。
徐夏和宋亚轩没有上前。许子潇和张极相识多年,陪他一起熬过那段日子,如果现在还有人能喊得动张极,那就只可能是许子潇了。
许子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张极。这时,门终于打开。
门口的张极戴着帽子,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张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哭丧。”
他的声音哑到不行,听着就让人揪心。
许子潇“你有没有吃东西?”
闻言,端着肉饼的徐夏上前一步。
张极没有回答,回身走进屋内。他没有关门,三人便跟着进去。
屋内的摆设一点没变,死寂地陈列在原处。
来到阁楼,张极坐在太阳没有光顾到的角落,像座石像般,一动不动。
徐夏把装着肉饼的盆子递给许子潇,后者端着走到张极身边。
许子潇“吃点东西吧,不吃东西可不行。”
张极“你们吃吧,我不饿。”
伤心到极致的断食,是最平和的自残。
徐夏“我们都没吃早饭,你如果要饿着的话,我们陪着你饿。”
这样威胁一个身心俱疲的人,当然很残忍。
但对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利用他的同理心是最有效的办法。
许子潇“说得对!”
许子潇抱着盆子,坐到张极身边。
许子潇“你不吃,大家都不吃。”
徐夏和宋亚轩走过去,四个小孩排排坐。
张极“你们,何必呐?”
张极声音颤抖,似乎快要抑制不住哭出来,他把头埋进膝盖里,这样大家都不会看见。
徐夏“哭出来吧,会好很多。”
张极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眼泪迟迟不肯落下。
张极“哭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