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两人被母亲们狠狠说教一顿,但是大家都筋疲力尽,没有僵持太久就各自上床休息了。
庆幸的是,母亲们没有因为这次晚归而阻止他们明天继续去拳馆。
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徐夏就带着宋亚轩坐上了早上第一班公交去往拳馆。
等到的时候,馆门都还没开,只有许子潇拿着她的粉色小灵通在外面左右踱步。
“早啊。”


“早。”

“还没开门呐?”

“这小子八成睡过头了,连电话也不接!”

“走!咱们到他家找他去!”
“啊?”


“啊?”
——
许子潇的力气太大,一路拖着两人走,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从拳馆步行了大约十来分钟,便到了一处小区,大量的廉租房聚集在此处,环境看上去比徐夏之前生活的小镇好不到哪里去。
这出乎徐夏的意料,按照张极昨天出手的阔绰程度还有所见拳馆的生意,这个时间A市的房价也没有起飞,他家的条件应该不会差到这种程度啊?
或许是把钱花在刀刃上吧。
反正不关自己的事,徐夏不再多想。
许子潇停在了一个叫“吉祥雅居”的楼前。走进楼内,熟悉的潮湿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狭窄昏暗的楼道里摆着一张木桌和一把塑胶高脚凳,桌上还放着本登记簿和一支圆珠笔。

“今天虎姑婆没在底下守着,倒是省事儿!”
这小区名字挺讽刺啊
许子潇窃喜道。

“说谁虎姑婆呀?”
浑厚响亮的女声响起,随后楼梯上缓缓下来一个人。

“哎哟,萍姐!好久不见呀!”
徐夏还没见过许子潇给谁怂怂地赔过笑脸,于是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位“萍姐”。
女人约莫五十多岁,个子不高但是身强体壮,她手拿一把街上发的印着“治疗不孕不育”广告的塑料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表情给人一种精明强悍的感觉,整个人就透露着三个字“不好惹”。

“你这死丫头就会说我坏话!”
萍姐走近,塑料扇子一下打中许子潇的头,后者居然毫无怒意,还一直傻笑。
徐夏和宋亚轩都看傻了,心里对“萍姐”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萍姐,这是我新交的两个朋友,徐夏和宋亚轩,我们一个学校的,他们人都超级无敌好!”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转移话题,许子潇赶忙介绍起徐夏他们。

“这是陈萍萍,这栋楼的房东,江湖人称萍姐,她最热心了!”
“萍姐好!”

徐夏笑着挥手打招呼,宋亚轩见状,怯生生地跟一句

“萍姐好。”

“你们和这丫头做朋友,小心别被带坏啰!”

“怎么可能,跟我做朋友只能是越变越好的份儿!”
刚还挂着狗腿子微笑的许子潇瞬间昂起头来,拍拍胸口骄傲地说道。有人能让她认怂,但绝没有人能让她自卑。

“行了,别贫了!是来看你师傅的吧,快点去,张极那小子一个人难得撑呀。”
连徐夏这个外人都听出来好像有什么事,果然许子潇的脸一下严肃起来,变得有些忧虑。1
萍姐这气场绝了